是心痛,“你就这么倔强吗?”
太医赶到后,给出的答案也是饿的,所以只让人炖了碗红枣莲子,没开药方了。
胃里有了东西,血糖也升上来了,白苏慢慢就醒了。看到狼狈的辕天玉守在床边,她不觉得奇怪,如果他不在,她会失望的吧。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什么会笑,她也不知道。
辕天玉握紧她的手,被那许久都没见到的笑容感染,嘴角也浮起了笑意。
“辕天玉,只要你不立我为后,不纳我为妃,你要我做什么都好。”白苏这么对他说,不能用强的,那就用软的吧。
辕天玉眼神一紧,握紧了她的手,“我要你永远都不离开我,永远陪在我身边。”
白苏微微地笑了,他好容易满足,“好。”
辕天玉眼前一亮,脸上的满足不可言表。白苏淡淡地笑了,满心的难受。
中秋节这天,国宴上,明王要求接明王妃回府,被和帝以明王妃身体不适需要调养为由拒绝,明王当场负气而去。
国宴后,辕天玉带着白苏出了宫,也没说要去哪,白苏也没问。等到了护城河,看到只有在以前的东丽国才看得到的铜花,白苏惊呆了。当初的一句戏言,辕天玉竟当真了,灭了东丽后,真把铜花搬到了玉让。
“我都忘了。”白苏喃喃道。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没有当真。”白苏有些感动。
“可是我当真了,你说的我都当真。”
白苏忍不住笑了,双眸如星星般闪亮。
白苏不知道,辕天玉开始宠幸后宫的女人了,那些女人要么眼睛像她,要么鼻子像她,要么其他的地方像她,只要有一点像她的,哪怕是宫女他都宠幸,可他连碰都没碰过她,就算和她睡在一张床上都没碰过她。而辕天玉的后宫早已乌烟瘴气了,人人都想爬上龙床,人人都在争风吃醋,使用权术,虽然她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和帝看上。可是她们一直都知道,和帝真正在乎的人是住在故人宫的身体一直不好的明王妃,尽管从太监总管那里得知陛下从未宠幸过她,但陛下抱着她们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苏儿这两个字,这也许是求而不得的悲哀吧。这是后宫人人都知道的事实,可是为了性命和现在的荣华富贵,谁也不敢拿到台面上讲,心里一边嫉妒着那个从未见过的明王妃,一边又感激着明王妃。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后宫那些稍微得宠的妃子终于见到了这神秘的明王妃,长得普普通通,在后宫众多佳丽中只能算清秀,只是气质出众,与和帝在一起当真的绝配,横看竖看都舒服。
“那是谁,竟然穿着紫貂?”贤贵人用下巴指了一下那边梅花树下穿着紫貂雪衣的女子,整个玉让没有几个人能穿紫貂,这个女子竟然能穿紫貂,身份真不一般。
其他贵人妃子都朝那人望去,都表示不认识那个女子。
“没听说过陛下还有活着的姐妹。”梅妃道。
这是她们看到宛贵妃走到了那女子面前,可身份高贵的宛贵妃穿的兔绒雪衣和紫貂雪衣相比,还是掉了一大截。
“宛贵妃。”白苏看着眼前怀有身孕的易叹宛,微微地笑了。
易叹宛也笑了,“白苏,本小姐怀了他的孩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苏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想说的,若是真的有什么要说的,那也只能恭喜你了。”
易叹宛没料到白苏一点也不嫉妒她,她有些意外。
白苏见她不说话,轻声问:“几个月了?”
她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她又抬起头,冲白苏笑道:“五个多月了。”
白苏依旧笑着,“念一他还好么?”
易叹宛嘴角勾了一下,“他很好,过的很开心。”虽然武功全失,虽然被革出了暗宫,可是在易叹宛身边他过的真的很开心,很满足。
白苏听到这些也就足够了,只是她看着易叹宛的双眸,忍不住问:“你开心么?”
易叹宛注视着她,沉默了一下,嘴角露出真心的笑容,“我也很开心,以后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我有了一个孩子,以后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全部。说起来这个孩子还是你赐给我的,所以我不恨你了,白苏。”
白苏看到她眼里喜悦的光芒,脸上也荡起真心的笑容,“祝你和你的孩子幸福。”
易叹宛认真地点了一下头,“本小姐也祝你幸福,之前多有得罪。”
白苏温和地笑了,表示不在意。
“辕天玉,本小姐现在不恨你了,你也不要来恒昌殿打扰本小姐的生活,这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他都会随本小姐姓易,本小姐是不会让他上辕氏宗谱的。”易叹宛看到走过来的辕天玉,大声笑道,三人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辕天玉驻足,淡淡地看了她一会,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可信度。过了一会,他不温不火道:“随你。”
易叹宛高兴地笑了起来,对白苏道:“白苏,我先走了,有空常到恒昌殿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