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语。
易叹宛道:“幸亏我不是朝廷中人,我只是武林中人。”
白苏轻轻地笑出了声。
易叹宛养的小兔子是白色,一双白色的大耳朵折在两边,很是可爱,好像不是玉让本有的品种。白苏忍不住把那只兔子抱了起来,小兔子马上缩成一团,好像一个白线团,胖乎乎的,萌翻了。
易叹宛没想到白苏这么喜欢这只兔子,又喜又惊。她说:“我还没有给这只兔子取名字,要不渡王爷就给它取个名字,如何?”
白苏笑了笑,道:“叫了了。”希望世事都能一了百了,了无牵挂,无忧无虑。
除夕夜,皇宴后,整个京城开始放烟火。那会子正在下雪,宫里的红梅开的十分精彩,每一片花上都承载一粒雪,在灯光和烟火光中反射着异样的光芒。过年那几天,就是一个光与影交织的世界。
紫河车好笑地看着白苏和辕明萧在梅花树下许愿的样子,自己也合上眼对着梅花许愿。
白苏慢慢睁开眼开紫河车,抿起嘴笑了。辕明萧也睁开了眼,也笑了。紫河车知道他们在笑他,故意不睁开眼,而后突然睁开眼,抓起地上的雪朝白苏和辕明萧砸过去。
“冷死了……”白苏皱了皱眉,受气地抓起地上的雪朝紫河车砸过去,“萧儿,给六叔砸他!”
“好!”辕明萧笑着抓了一把雪,朝紫河车砸过去。
“好啊,居然敢咋师叔,看师叔怎么惩罚你!”紫河车坏坏地笑了,团起一大把雪砸过去。辕明萧和白苏躲闪不及,便被雪砸了个劈头盖脸。
“萧儿,给我砸!”白苏大声道。
“好!”辕明萧大大地笑了。
于是三个人在梅园里打起了雪杖,也不怕把侍卫引过来。梅园的雪都被他们弄乱了,三个人都上身上都是雪,还玩的不亦乐乎,谁也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