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会不会是荀浅释的转世,如果是,她该怎么办。这样看了辕天玉一会,白苏差点以为坐在面前的是荀浅释,直到心里的刺痛才让她突然惊醒。她将面转向了车窗外,抬手轻轻捂住了胸口。
紫河车从树上落下来,向拉车的马射出几根银针。马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后,倒在了地上。他阴冷地笑了,“把白苏交出来。”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挡住我们的去路?”马上的易叹宛冷声喝道。
“在下培苏侯紫河车,只要暗主阁下把白苏交出来,我就不为难你们。”紫河车一边说一边清理指甲缝。
“培苏侯紫河车……”念一皱起了眉。
白苏听到外面的声音,笑了,马上就冲了出去。却被随后跟来的辕天玉拉住了。她回头,诧异地看着他,“七殿下?”
紫河车看到辕天玉拉着白苏,脸上的笑意更浓,“怎么,暗主阁下看上我们西越的流于公主了?”
“放肆!”易叹宛怒道。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说完,一支毒针射进了易叹宛的胳膊上,易叹宛的胳膊马上黑了。
“你!”易叹宛一下子敢怒不敢言。
紫河车冲白苏温柔地笑了,“小苏,别怕,师叔来救你了。”
白苏冲紫河车笑了,一直笑到眼底。
辕天玉冷冷地看着白苏脸上的笑意,冷道:“紫河车是你师叔?”
“是,七殿下你还不放手!”白苏道。
辕天玉看了看白苏,又看了看紫河车,忽然就想起了紫河车曾经轻薄过六哥,脸色越来越冷,满眼都是怒火。突然他放开白苏,拔出佩剑瞬间刺向紫河车。紫河车一直笑着,待到辕天玉到眼前时才拔剑抵抗,一瞬间两人打得难分难解,生死都在眨眼之间。
白苏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死死地盯着两人的招数,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枚无毒的银针。大约几十个回合后,她抓住机会,快速把银针射了出去。银针在空中交叉了目标后,分别射中紫河车和辕天玉,两人立即停了下来,无力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