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吃啊!”
丁斌正烦躁,当下就更不爽了,道:“下面你妹,傻/逼,黑木耳!”
“你说什么!”姚慧听到这句黑木耳,倏地站起,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转而笑着反讥道:“你好,老处男,要不是遇见我,你现在还没开苞呢!”
说完又补了一句:“也不一定!在牢里蹲了三年,后门说不定早就开了!”
“放你娘的屁,你再说一遍试试?”丁斌一下子坐起来,指着姚慧吼道。
姚慧说完便后悔了,此时见到丁斌发火,便软弱下来,走过去贴在丁斌身前,笑眯眯道:“算我说错话!”转而又笑道:“那要不要用我的黑木耳来给你炒炒香肠啊?”
“滚,别恶心我!”丁斌推了她一把。
姚慧脸色瞬间变了,道:“没错,我是黑木耳,可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我?”
丁斌这时已经躺回床上,闻言,答道:“是我瞎了眼!”
“你——”姚慧气结,道:“你好!穷成个逼样,还好意思说我,有本事你找别人去!”
“我特么一直这么穷!”丁斌道:“你不是说能吃苦吗?你能吃个鸡/巴啊!”
“你嘴巴放干净点!”姚慧道。
“我嘴巴很干净,起码比你下面那张嘴干净!”丁斌哼笑道。
姚慧急了,伸手去扯丁斌,道:“你混蛋~”
“去!”丁斌一把把姚慧甩开,又道:“我有说错吗!”
“好,你好!”姚慧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在床边来回走了两趟,然后哼笑道:“你嫌我黑是不是,那我就在黑一次给你看!”
丁斌听到姚慧这样说,也怒了,喝道:“去啊,不去是王八蛋!”
姚慧被气得浑身颤抖,转身离去,“哐当——”,门关了。
留下丁斌一人。丁斌忽然没了睡意,起来洗了个澡,时不时抱怨两声。
烦躁。
两个小时之后,丁斌终于忍不住,出了门。见她已经开走了车,便迷茫了:大半夜的能去哪儿啊?
会不会去了她以前做事的酒吧?想到这里,丁斌一路小跑来到酒吧。找了半天,终于在路边找到了她的车!
踟蹰了一下,丁斌进了酒吧。到处寻找,终于找到了姚慧。她正跟两女三男在喝酒,看样子已经喝得醉醺醺,。
丁斌径直走过去,拉着姚慧便要走:“跟我回去!”
“你谁啊!”一个男人站起来,推开了丁斌。
“我是她男人!”丁斌道。
那男人搂着姚慧,贴着她的脸道:“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姚慧道。
“看到没,她根本不认识你!”男人道:“一边去,别打扰我们喝酒!”
这时,姚慧道:“我不想看见他!”
“这样啊~那我带你离开!”男人搀着醉醺醺的姚慧离开。
丁斌上前阻止,却被另两个男人拉住。
姚慧上了那个男人的车,丁斌在后面狂追,没追出多远,就不见了车的踪影。
丁斌拿起手机打给姚慧,接通后很快就被挂断了,再打,关机!
“贱人,草!”丁斌一把摔碎了手机。
最终,丁斌还是回了家。躺在床上,听到一点声音就爬起来,看看是不是她回来了。然而,她始终没有回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渐渐亮了,丁斌终于绝望了!
九点一刻。
某个酒店的大床房上,姚慧迷迷糊糊醒来。伸了个懒腰——
懒腰伸到一半,忽然僵在那里,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没穿衣服,懵然想起昨夜之事。
急忙穿衣离开酒店回家。一路上,姚慧不断地构思该如何解释!撒谎,还是认错?
住处在三楼。五十五个台阶走了半个小时,每一步都很艰难。
心里想着,回去之后磕头认错、任他打骂,保证以后再也不多事!不管以后他说的多难听,都不顶嘴!
终于还是到了门口。姚慧吸了一口气,打开房门,却见空无一人。
电脑上放着一张纸条:卡里只有八千块,我取走一千,密码是你的生日。
姚慧腿一软坐倒在地。
最怕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呵,自己真是痴心妄想,昨夜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走了,跟捉/奸在床有什么区别?
不小心踢倒了垃圾桶,掉出来几个揉成团的纸条,取开来。一条写着“贱人、**、傻/逼”;另一张写着“没有谁对谁错,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后面的被图去;还有一张写着“认识你是我的荣幸,要怪只怪我太没用,不能让你衣食无忧”
姚慧看完这几张纸条,又看看那张留在桌上的纸条。心中像是被什么猛戳了一下,眼泪哗地流出,歇斯底里地哭出声来。
四张纸条,即便是骂人那张,都能看出他的伤痛。没有爱,何来痛?
姚慧爬起来摔门而出,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