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不暇!
路边看客看着一群女子殉国,心中均生出不忍之心。这时走出来一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手持一把杀猪刀。
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来,径直走到镇南王身前,道:“鄙人王猛,前来领教!”王猛见所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便又补充上自己的职业:“杀猪的!”
“一个杀猪的来凑什么热闹!”李兆基哼笑道。
李兆基还没说完,王猛便持刀冲了过去。李兆基抬腿,一脚将王猛踹了出去。
来得快去的也快,这一脚只是普通的一脚,无意要他性命,却也将他踹出了内伤。王猛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到镇南王面前道:“小人无能,只能如此!”
镇南王什么也没说,却是忽然俯身行了个大礼。王猛急忙拉住他,激动道:“小的何德何能,怎能当王爷如此大礼!”
“匹夫之勇,难等可贵,这大礼当的!”镇南王坚持把礼行完,又道:“老哥不必如此,若是有心,只要站在我身后就行了!我身为皇家人,自是当仁不让!”
“尊王爷吩咐!”王猛道。
这时,人群中又走来一人,向王猛道:“爹等等,还有我!”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爹!”王猛道。
“你是我爹,以前是,以后更是!”王大锤道。
“这里危险,你不必来此冒险的!”王猛道。
王大锤却笑了,道:“爹不是怂包,儿子自然也不愿做软蛋!”
镇南王笑了笑道:“好好!不过你们也不用怕,他们要对付的是我,你们不会有危险的!”然后又向其他人道:“大家都不用怕,也不用来到我身后,只要你们相信我,希望我赢,在心中支持就足够了!”
众人似乎渐渐明白过来,原来只要在精神上支持就足够了。
忽有一人喊出声来:“愿助王爷一臂之力,其他书友正在看:!”一者呼百者应,人群中顿时响起杂乱无章的呼喊声。
秦兵对此情景的反应是,愤怒,很愤怒。他们不明白这些平民哪里来的劲头,也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如此激动。弱肉强食是世间基本法则,输了就是输了,他们为何要负隅顽抗!
秦人的愤怒很快转化为力量,而这里力量直接汇集到李兆基身上。李兆基感觉浑身充满力量,抬头看天,风起云涌!
乌云遮天,天更加阴暗了。看着像是要下雨了。
城中其他人感觉天要下雨,纷纷走出房门,走到院子里收衣服,虽然有的家里根本就没有衣服,但那些人依然走进院子。同样看天,看风起云涌。
天要下雨,无人能阻止。然而,所有人都感觉的到,这雨不是老天要下的,而是秦人带来的。
人们不喜欢雨,不希望下雨。他们走出房门,站在院子里祈祷,祈祷天不下雨,祈祷秦人退去!
这些祈祷会于一起,变成民愿。江**是一地之主,他收到这些民愿,他打算为民请愿。
江**跪地,双手合十,暗暗祈祷。天空中渐渐由北方汇聚起白云。
秦军站在城南,城南的上空汇聚出乌云。随着李兆基心念一动,乌云密布,形成一个拳头的形状。
江**依然跪在远处。他头上的白云聚成一个手掌形状。
乌云聚成的拳头打向白云汇成的手掌。一战达到高/潮——
若是按石头剪刀布的规则,那么布将会赢,然而,看这情形,那拳头来势汹汹,似乎要把巴掌打破。
两片云相交,电闪雷鸣!继而下起了雨!
大雨来得急,但城中每家每户的人都站在雨中,无一人回屋避雨,跪地,祈求雨停!
雨下的越来越大,人们的心愿反而越来越强烈。人愿归于江**,继而反映到白云上面。白云越来越大,一点点想要包裹住黑云。
李兆基感觉到这种变化。他忽然收手,转而向镇南王道:“王爷尚记得十五年前的湘涂之战否?”
江**懵然睁开双眼,天空之云也定在那里。只听他道:“那场大战败于贵国,却与我何干?”殊不知,他这句话就已经暴露了。
“明知故问!”李兆基道:“你与你们的皇帝为争皇位,各持一军,宁愿吃败仗,也不愿对方获得战功!如今还有脸为民请愿,真是笑话!心中无民,何来为民请愿?”
李兆基的言语掷地有声,直指江**的内心。江**瞬间败了,地下了头颅!
在场的民众不知所以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江**知道,这便是心魔。
镇南王身为上位者,那些事本来就是正常事。然而,在这种“为民请愿”的时候,对方揭开他的假面具,他便无法再欺骗自己的内心。
愿力的借助是相互的,如今民愿还在,江**却无法继续为民请愿,他已经不适合做这个代表!
“一念之差铸成大错,如今悔之晚矣!”江**仰天痛呼:“如今唯有一死,方能洗脱罪名!”
众人都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