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天尚未见凉意。辰时刚过,一家人乘着几辆马车出门。
此行为布施,用的当然是镇南王的名号。这段时间,大家手段尽出,甚至还在茶楼安置些说书的,目的就是为了帮镇南王拾回威望。
至于效果,还马马虎虎。发放米粮的时候,萧客还出了一个馊主意,就是提问题,弄出了一个镇南王语录让人们背诵,背不出来就不给米粮。
这个方法虽然拙劣,而且容易使人产生逆反心理,但起码能让人知道这些东西是王爷给的,让人知道,没有王爷,他们就不会有这些米粮。
人多,显得家太小,熟悉一点的人就要同住一屋,譬如蓝羞月与小玉、穆云疏与河伯等等。最近已经找好了新宅,待收拾妥当后,便搬过去住。届时,将原来的房子交给隔壁常大嫂,以防小米回来找不到人。
布施是一件快乐的事,给予总比收受快乐,因为成就感作祟。
那么多人总不能让她们一直窝在家里,偶尔带出来逛逛街,听听说书的,权当消遣。
上午离家,一路走走停停,布施完之后,又去城外转了转,准备回家时已经到了傍晚。萧客身为大老爷,依然不需要驾车。事实上萧客也不好意思让女人驾车,只是小七不同意。另,萧客提议找几个下人,让他们做这些粗活,沈小七也不同意,说不能让这些人养出富贵病。
富贵之人为何不能有富贵病?萧客不赞同沈小七的看法,却也不好左右她,毕竟女主内,这种事自己不该插手!
最近家里风气不太好,时常有人拌嘴,沈小七已经开始头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观念,相处起来或多或少会有些小摩擦。萧客可以不管不问,但沈小七职责所在,不能不过问。
此时的萧客正坐在一辆车内,同坐的还有穆云疏,驾车的是小玉。
一上车穆云疏就色眯眯的,萧客想起初次,不禁苦笑道:“上次没折腾够是吧,现在还想再玩一次?”
“嗯啊,行吗?”穆云疏杏眼迷离,很是诱人。
萧客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当即动起手来。有了经验之后,二人自然不会再出现上次的状况。
马车颠簸,穆云疏却是很享受这种震动,时不时轻吟两声,声音不大却不可能瞒得过驾车的小玉。这种事,小玉自然不会出来搅局,只是驾自己的车。
“相公,你喜不喜欢在马车上?”穆云疏紧抱着萧客,声音中带着喘息。
“哪里,都喜欢~”萧客沉溺于欢乐事,下意识回答着。
“相公,我这几天比较容易中,你卖力点,给我一个孩子!”穆云疏道。
车行碌碌,待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萧客二人下车,见沈小七走来向穆云疏道:“跟我来一下!”
萧客大概猜到什么事,但女人的事,自己也不方便过问。若是护着她,将会给沈小七带来很大的麻烦。左右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就由得她们自己处理吧!一念至此,萧客便去找儿子玩去了。
正堂围坐着一群女人,沈小七点了灯,然后将房门关上。有人不明所以,有人则是惴惴不安。
“坐,!”沈小七让众人坐下,自己却不坐。须臾,开口道:“今天我找大家来,是想跟大家重申一遍规矩!每个人的日子分的很清楚,却还有人不守规矩!没错,就是说的你,你在马车上做了什么事,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穆云疏闻言,面露尴尬之色,讪笑着,以求宽容。
沈小七却是不买账,又道:“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萧家越来越大,以后的规矩会越来越多,咱们制定了规矩,你们却不收,这样下去岂不是乱了套?
相公现在年轻,又有血菩提支撑,一天一次已经是极限了。那血菩提总有用尽的一天,相公也有老去的一天,到时候苦的可是咱们自己!不知道你们感觉到没有,这段时间相公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萧客没有听到这话,否则他肯定会暴怒挑起,拍拍裤裆说“为夫硬朗的很!”
这边,众女听了沈小七的话,个别人开始窃笑。沈小七面色一凛,严肃道:“笑,你们觉得很好笑吗?”沈小七目视一周,又道:“相公他一人应付咱们这么多人,六个,过几天还要算上小凤,再过些日子还要加上小米,到时候就是八个,偶尔夜御两女,咱们一月平摊下来,每人也不过四天!
要是你们再不注意,等到相公身体不行了,每月一人一次都不错了,你们确定自己无所谓?”
沈小七望向穆云疏道:“你觉得你年龄大,二十三岁,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二十二,小月二十一,淑儿二十,小玉十九,哪一个又小了?
你是大夫,你应该比我懂,可你为何还要这样!现在小凤还没加入进来,我已经照顾你了,你怎么还能偷吃!连小玉都比你守规矩!”
小玉躺枪,低头羞赧不已!
点名批评,穆云疏脸上也挂不住,解释道:“我年龄最大,我不过想要个孩子,等我怀上孩子,我就不跟你们争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