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挥之不去。
挥不去,再挥,再再挥——
萧客连踢带踹,终于将死人妖赶走。
“好好好,我走,明日再来!”河伯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擦在衣服上,临走前又嘀咕了一声:“免费的饭菜,不蹭白不蹭!”
女捕快终于走了,萧客回身坐下,嘟哝了一句:“这个女吊丝!”
“少爷你说什么?”小米道。
“我说这个女人要死啊!”萧客改口。
“没有啊,我觉得这个小哥哥挺有意思啊!”小米道。
沈小七也跟着附和:“妾身也觉得。”
连小七也跟我唱反调,好,看我怎么治你!
“是啊,当然有意思了!”萧客用懒洋洋的腔调道:“竟坏人好事!”
小七闭嘴,闷头吃饭。
小米一如既往的啰嗦:“少爷,过两天揽月阁文汇,你有没有准备一下!到时候拿了奖还有赏银呢!”
“小看本少爷是不是——不是跟你们吹,以哥的能耐,一副字画还不是,信~手~拈~来~”
萧客捏着兰花指,将“信手拈来”四字用京腔说的的抑扬顿挫。
只可惜,无人能懂!
好吧,吃饭!
“少爷,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多?”小米道。
我会告诉你,我身体消耗过大,想尽快补回来然后圆房么!
“诶~小七姐,你怎么也吃那么多,!”小米又道。
她会告诉你,今天有人说她瘦,她想长点肉么!
何谓精?
“人之始生,本乎精血之原;人之既生,由乎水谷之养。非精血,无以充形体之基;非水谷,无以成形体之壮。”
这里指的是广义的精,身体缺精,自然只能靠吃饭来解决。
有广义自然也有狭义,狭义的精自然就是藏于肾脏、男人专有的精,缺精,也只能靠吃饭来补给。
连吃了几顿饱饭,萧客觉得精力充沛。
那敢问,有多充沛?
现在都五更了,还没有睡意,你说充沛补充,你说充沛不~充~沛!
板凳冷如既往——
“小米,小米起床了!别刚有几天好日子过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要不是有个能干的少爷你都饿死好几回了!听见没有,该喂马了——”
“起来了——说那么多还不是想要使坏!”小米打着哈欠,一脸怏怏走出来,嘟哝着。
怎么那么幽怨,少爷我不是为你好么!怕你无聊,想造个娃出来给你解闷。
“小七,相公又来了!”萧客唰唰,三下五除二,脱地只剩条内裤。
“嗯——”沈小七埋下头,不敢看这个几近裸/奔的少年。
今天不使坏,太困了,睡觉!搂着媳妇,一阵暖意传来,真舒服啊。
沈小七胆子大了许多,见萧客不调戏她,反而有些不满。伸出手指在男人胸前画圈圈,一圈又一圈。
小七,别戳了,戳怒了为夫,小心为夫反过来戳你!
仅仅抱着觉得不过瘾,侧身,一条腿搭过去。一手也不老实,在她身前探来探去。
沈小七适应能力很强。有了昨日的经验,今天虽然依然羞,却也受的住。假装若无其事地说起话儿来:“相公,穆郎中那里,今晚去还是明日去?”
萧客答非所问,只说了三个字:“不太平!”
“也是哦,近来这里不太平,还是白天去吧!”沈小七会意道。
萧客的手正游走于双峰,闻到小七的话,不禁失笑:“为夫说的是,这两地不太平!”
“这两地”指的是两座玉峰。沈小七很瘦,那里不太丰满,偏小,堪堪一握。
太不太平身自知。沈小七不知道相公是不是嫌小,只娇嗔道:“人家不是正在吃么!”
“不用,这样正好,小巧玲珑,多可爱!”萧客口无遮拦。
“嗯~”沈小七扯着娇声撒娇,身子如蛇般自然地扭动。
玩火自/焚,下面已经烧起来了,抵在不该抵的地方。
“小七,这两天感觉怎么样?晚上有没有咳?”
萧客言语正经,手上却没老实,拨弄着一颗小葡萄。
“嗯!”沈小七一声轻吟,口上却故作正常,道:“没有呢,好看的小说:!妾身感觉好多了,要不咱别去了!”
“那怎么行,治病要除根!况且,你身子一直都不太好!”
“可是,妾身不喜欢那个女人!”
“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可是,身体是自己的。难道你想旧病复发,再去求那个女人!”萧客道。
“那就听相公的!”
渐渐地,那只作恶的大手停下了。萧客半张着嘴,流着哈喇子,睡去了。
……
“笃笃笃——”
“笃笃笃,嘿,萧兄!”
“笃笃笃,喂,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