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头。”听得赵小译这话。徐青青黛眉微蹙了蹙。显然对这朱老头她也是知道。“你找他干什么。他脾气可是很臭的。”
“找他自然是有事。走吧。先去看看吧。”赵小译嘴角轻微扬起。话音落下。他抬脚向前迈了出去。能不能拿到东西另说。他需要确定朱老头那里是不是有饕餮精血。
徐青青略微叹了口气。随后也只有跟上。在这新夜城中。其他人避朱老头都跟避瘟神一样。沒想到还有自己送上门的。
新夜城最东边的一栋破旧小楼。这里地理位置偏僻。人烟稀少。就连鸟都沒有一只。周围充斥着一种破败的气息。氛围颇显寥寂。
有徐青青带路。赵小译省了不少事。有一刻钟时间。从新夜城中便径直來到了这破旧的小楼之前。
“这就是徐前辈说的那破旧小楼么。”脚步顿在小楼之前。赵小译视线在前面扫视了一下。视线之中。那是一栋二层小木楼。木楼破败不堪。房顶显露着一个个脸盆大小的窟窿。好几根柱子都是断裂。就仿佛遭受过战争的摧残一般。倒的确是挺破的。
“就是这里了。你确定要进去么。”徐青青将赵小译带到这里。不过她却沒有要跟赵小译一起进去的意思。当年她跟徐鸣來过一次这里。对朱老头那怪脾气可是记忆尤深。
“來都來了。为何又不去看看。”赵小译沒有见过朱老头。自然不清楚朱老头究竟是什么脾性。脚都已经踏入这里。又怎会无功而返。
嘭。然而就在赵小译正准备向小楼踏去之时。忽然间一道爆裂声响从小楼之上传了出來。一股黑烟从一间屋子冒出。紧跟着。一道身影也狼狈的窜了出來。
“不用诧异。这是朱老头自己弄出的动静。他成天捣鼓自己那些发明。这么多年沒看发明出什么东西。自己倒是总被炸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赵小译诧异之时。徐青青这时候在一旁解释道。对这种事情。看來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哦。发明。”闻言。赵小译眸子微眯了眯。倒的确是个古怪的老头。沒事竟然成天研究这些东西。看这小楼破败成这样。多半也是跟他那总弄出的爆炸有关系吧。
“呜哇哇。烫死我啦。烫死我啦。呼呼。”老头从屋子里蹦出來。使劲的甩着他那右手。急忙又用嘴去吹。但那手上传來的痛感还是令他满地跺脚。
这是一个有六十多岁的老头。不过这老头跟别的老头看上去却是不一样。他双鬓已白。脸庞上布满着沟壑。但那精神头却仿佛年轻人一样。丝毫沒有其他老人那样佝偻而又行动缓慢。他双脚在地上蹦跶。仿佛小孩撒娇一般。一头白丝散乱。刚刚还被炸得出现有些焦糊。身上的麻布衣服。也被炸得破烂不堪。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让赵小译想到了一个词。老顽童。
似也是注意到了破楼下的赵小译和徐青青。朱老头视线向他们两人甩了过來。脑袋探头探脑的看了一阵。才自己在那喃喃出声。“徐家小女娃。”
“朱爷爷。好久沒见。你可好啊。”见到朱老头的视线甩过來。徐青青这时候冲朱老头大声道。不过说话间却沒有丝毫以前的那种骄横。反而是显得很客气。看來就是徐青青这种人都是怕朱老头那古怪的脾气。
“徐家小女娃。你來我这干什么。是惦记着我那颜容草吧。我可告诉你啊。沒戏。”徐青青只是打了个招呼。朱老头便冲徐青青摆了摆手。自己的东西看得还够紧的。
听得这话。徐青青苦笑。上一次她的确是想冲朱老头要颜容草的。不过当场就被朱老头撵了出來。现在又怎会厚着脸皮來要。刚要说话。却是被旁边的赵小译拉了下來。
“前辈。此次并非是青青找你。而是小子有事相求。”赵小译踏前一步。抬头望着朱老头大声说道。
“你。”闻言。朱老头将视线挪到了赵小译身上。“你又是谁。”
“小子赵小译。來自神武院。此次來是有事相求老前辈。可否进屋一谈。”赵小译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对自己身份。也是沒有隐瞒。相信不用他多说。朱老头到时候也能看得出來。
“神武院。神武院的人不好好在你神武院待着。找我干什么。”朱老头褶皱的眼皮微眯。倒是沒有想要让赵小译进屋的意思。
“此事比较重要。我想我们还是在屋里谈吧。”赵小译脸庞上带着轻微的谦卑笑容。不管成不成。也沒有让人就站在这门口说话的吧。
“不必了。我这里乱。有事直接说吧。沒什么重要的事的话。就赶紧一边凉快去。老头我可沒时间陪你闲聊。”朱老头不耐烦的冲赵小译道了一句。他伸手扒开散乱在眼前的白发。向前走到了二楼那烂了一半的护栏前。
赵小译无奈的苦笑一声。这老头还的确不是一般人。这性格恐怕不少人都会直接碰一鼻子灰。
徐青青也是微微叹了口气。她早便告诉过赵小译徐老头脾性古怪。而且想要从他这拿到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小子此次前來是准备向朱老前辈讨要一样东西。”既然别人不想让他们进屋。赵小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