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南宫家族的人知道,罗伊印环将落入十字教的手中,南宫家族虽然属于皇族派别,但是对于十字教的帮助还是巨大的。现在撕破了脸皮,对于双方都没有好处。但是圣物必须要被十字教回收,本来乘着混乱可以将圣物收入囊中,可是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管你什么事情,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是,我要走了,而你挡住了我出去的道路?”
“是吗,你可以出去,大门开着的,可是你要把手中的东西交给我,这东西对你来说没有任何作用,其他书友正在看:!”盔甲男边说边向前踏步。
“再上来我真的开枪了!”南宫风吼道。
“那你为什么不开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会开枪?真是难以置信!”盔甲男看出了南宫风的心虚,开始向他逼近,套在铁质手套里的手渐渐伸向了南宫风手中的罗伊印环。
黑色的身影笼罩着南宫风还未成长的身躯,巨大的压迫感让他感觉到心里的恐惧。真是不舒服,明明都已经成功拿到东西了,可是这个时候剧本改变了,出现了一个本来不应该出现的人物。突然间,南宫风眼前开始明亮起来,巨大的身躯已经翻滚到地上,只见凌天宇和盔甲男在地上扭在了一起,盔甲男想抽出腰间的长剑,可是凌天宇的力气很大,他的想法并没有成功。
南宫风不知道该怎么做,想走,可是凌天宇还在和盔甲男纠缠在一起,他的世界有很多虚假的朋友,可是真实的朋友只有这一个,他不会做出一个人逃跑的举动。
“杀了他!”凌天宇很冷静的说道,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感觉生命在他的手中不过如此。
杀,这个想法在南宫风心里出现。十字教的徽记,在信徒中被殴打的母亲,眼前穿着十字教盔甲的男人,南宫风感觉自己心里某种东西被点燃了。复仇的欲火,就像一股火苗开始在南宫风心中滋长,也许这就是第一步。
魔法质子开始在南宫风面前凝结成阵,火焰的热度在魔法阵前蓄势待发,只要火球命中,即使盔甲男身上穿着盔甲,也会被化为灰烬。
面对死亡,盔甲男爆发出身上最后一丝力量,他一把将凌天宇推到在一旁,可是后背的伤口让他疼痛的跪在地上,他必须要解除这个还未成型的魔法,不然他会死在这里。好在南宫风魔法实力并不是太高,一个火球术就应经让他用尽了所有精神去应对,他并没有多余的精神去防卫自己。这对盔甲男来说是唯一的喜报了!
盔甲男开始行动了,心脏伤口的迸发让他的行动并不如意,如果不是经过神的洗礼,他早就已经死在了兰斯洛特的手中。可是这个时候,凌天宇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右手开始巨大化,直接崩坏了右边的衣袖,手臂开始泛出一丝青色。仅仅是一只手,凌天宇就将铠甲男压制得不得动弹。
“你,怎么可能!”铠甲男已经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你怎么拥有恶魔之力?”
恶魔之力,凌天宇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如果不杀了这个人,今天就会死在这里,或许不会死,而是永远的呆在一个黑暗的地方,黑暗的地方啊,凌天宇打心眼的讨厌这样一个地方。
火球的光芒燃烧着盔甲男,凌天宇只是平静的看着眼前化为灰烬的尸体,似乎这样的场景看得太多了,多到已经不需要去记忆了。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可是并没有任何感觉,南宫风已经失神的瘫坐在地上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走廊开始响起脚步声,凌天宇拉着南宫风开始向原来预定好的路线逃跑。
“他们追不上来了吧!”南宫风说道,在逃离的路线上,剧情再一次出离了南宫风的剧本,本来以为通过滑翔翼从双子大厦跳出可以很轻松的逃离渡鸦帮的追击,就算是乱入剧本的十字教也不是问题,可是却没想到,这次十字教中来了许多会飞翔之翼法术的牧师。两个家伙,就在几十个圣殿骑士的追击下,上演了一场生动的空中大逃亡,直到他们逃到了下水道!
“应该是找不到我们了,真是危险!”凌天宇坐在地上,靠着下水道的墙角说道。下水道是墨骊市建立之初就修建起来的,很大,能够容纳两辆大型魔法导力汽车并排着通过,其他书友正在看:。在下水道的顶部有灯,但是不很明亮,使得整个下水道显得很昏暗。
“今天真是太刺激了!”南宫风说道,凌天宇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词语回答他的这句话,只得选择了沉默,刚刚显得有些生气的下水道又陷入了安静之中,还能听见一些老鼠和在下水道生活的魔兽的嘶叫声。
“今天我第一次杀人!”南宫风把头埋进他的膝盖中说道:“也许还不是最后一次!”
“别忘记了,我也是从犯!”
“呵呵,是啊,我是主犯你是从犯。我曾今以为第一次杀人都会很有罪过的感觉,可是我没有,我只是很激动,特别是那个人死在了我的魔法之下时,我没有一点罪过感,甚至还有点开心,我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那我比你还更变态了,我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死的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