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办法!”东郭诸葛忙不迭的点头。
但他哪里有办法?他刚才的想法无非就是想办高手,将人家吓一吓,而后拖延时间,在做定论,可别人也不笨,直接就跟你单挑。
“除了东猪,年国师,蠹狱,其他人都先退下吧。”梦钰听到这样的话,吩咐了下去。
偌大的会客厅,就剩下梦钰四人。
“东猪,事到如今,你説吧,你有什么办法?”梦钰看着他,眼神比刚才好了很多。
“我,我暂时还没有办法,但我今晚会想出来!”东郭诸葛道。
“这样説,你就是没办法了?”
“应该是这样。”
“那好吧,今晚你必须将法子想出来,否则,明天的后果不堪设想。好了,我太累,需要休息,喇莲,桐星,送我回宫。”门外,那两个中年女子应声而入。
她説完,起身,迈着疲惫的步伐,在喇莲,桐星陪同下,离开了国师府。
“嘿!”梦钰一离开,年连莛一圈就把张桌子砸的稀巴烂!“混蛋!混蛋!哈帝,你这个混蛋.....”他不停的骂。
“东猪,赶紧想办法吧。”蠹狱看了看气昏了的年连莛,对东郭诸葛道。
“我刚才看你眨眼睛,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不想让你进大牢而已。”蠹狱耸耸肩膀道。
“你个....”东郭诸葛想骂,。但他骂不出来。“这些狗熊,究竟是从冒出来的?”
“雾萌,是雾萌将他们请回来的。”年连莛无力的説道。她一屁股坐在桌边,再也不想説话。
“雾萌是谁?”
但年连莛再也没有回答他。蠹狱也没有説话。一下子,三个男人都在大厅沉默。
“要不,咱们派人将他们干掉!”蠹狱突然恶狠狠的道。
“不行,他们的实力太恐怖,我们就是有三倍的人马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年连莛两眼无神,呆呆地看着屋顶説道。
“这么説,本将军死定了?”东郭诸葛问。
“你説呢?”年连莛和蠹狱异口同声的説道。
説完这句,两人又笑了,那是苦笑。
“赶紧想想办法,不能让东猪死了,要不然遥月国又少了一个男人。”蠹狱认真的説道。
“想个屁!瞧你两个那熊样,你们能来想出什么办法来!和你们在一起,不阳痿都会变成阳痿!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是自力更生的好!”东郭诸葛説完,大踏步离开了国师府。
看着东郭诸葛离去的背影,蠹狱和年连莛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眼中皆有询问之意:“我们真的快阳痿了吗?”
整整一下午,东郭诸葛都呆在自己的帐篷里,双手枕头,看着帐篷顶发愣,年连莛的厉害他是见识过的,连他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他还能有什么办法?自己连碧霞都打不过。看来这吹牛有时也会害死人,!
他手中除了一把所谓的神弓,再无其他。神弓能对付那个家伙?
素云在一旁默默地陪着他,也无计可施。
为今之计,他别无他选,只能靠炸弹了,但人家也不可能站在那里等着你来炸。如何才能让他站在那里不动等着自己炸呢?东郭诸葛觉得头都大了。
入夜,素云有事,出去了,临走之时,不断地安慰东郭诸葛。然后才离开。
他一人呆在床上,闭着眼继续他的应对之策。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他听到了细琐的脚步声,他以为素云回来了。
“亲爱的,你回来了?”但他没有得到回应。
他觉得奇怪,睁眼一看,却看见梦钰站在帐篷口,真默默的看着他。
“梦钰(没有旁人之下,东郭诸葛习惯了这样的称呼),你...你怎么来了。”他从床上一跃而起。
“我就不能来?”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东郭诸葛手忙脚乱地给梦钰准备了椅子。
梦钰坐下后,看着东郭诸葛道:“告诉我,中午,你为何那样冲动?”
“我不想让你去做他们的牺牲品。”东郭诸葛回答极为干脆。
“但你可曾经想过,你会随时没命。”
“没命?你不是説,城外的那些人不是随时准备要我的小命?多一个,少一个仇家有何分别?”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死了不落城将会是多么大的损失!”
“有啥损失,炸弹,你们都会造了,我死了,有何关系?”
“你啊你,就喜欢意气用事。”
“我没有意气用事,就拿今天中午的事情来説,那是任何有点良心的男人都不能容忍的事情,那帮家伙简直就是土匪!”
“你明知他们是土匪,你还那么冲动?“
“冲动?若是你被他们弄去了什么破岛,我觉得那是我们男人的耻辱!我宁愿我死掉,也不能让你去受罪。”东郭诸葛説道这,顿时愣住,他自己也没想到蹦出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