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地方睡,就睡我这呗!”阿沁却这样答道。
她一説完这话,立刻觉得不妥,顿时脸色绯红
东郭诸葛听完。看着阿沁那红红的脸,也是发愣。此时的阿沁,那害羞的样子,令得东郭诸葛喉咙一阵发干。凭良心説,阿沁并不是很漂亮,比起素云都差了不少,更不要説比碧霞,碧秋,但她的身材很好,加上喝酒之后,加上羞态,那自然别有一番风味。
要知道,女人害羞的时候课是最美的时刻,
东郭诸葛也喝得太多,已有**分醉意,把持力自然不会太强。加上这阵子又没地方泻火,他早就憋坏了。
他他突然站起身,抱起她就扔到了床上,撕拉几声,就将阿沁的衣服扯开,如同一只醉狼般将柔弱的阿沁压在身下。
“别别别,东猪,你可是素云将军的人!别胡来!”阿沁此时也是春意正浓,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你错了,我不是素云的人,而是素云是我的人。”他説道这,眼睛朦朦胧胧的看着身下的阿沁,忽然,阿沁变成了美丽的碧霞!一会,又变成了素云,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翻云覆雨,几下功夫就把阿沁弄得软如棉花。
这夜,对于阿沁来説,是一个幸福的掉眼泪的夜晚,这夜,他在东郭诸葛的无情的摧残下,兴奋的几欲失魂。整整一晚,那个男人都在他身上不停的折腾。
当然,她也是极尽所能将东郭诸葛伺候的如神仙一般快活。
醉意朦胧中,东郭诸葛还真觉得自己上了天堂。
天不知不觉的亮了,东郭诸葛终于沉沉睡去。
而阿沁虽然倦意压眼,但她却睡不着,她碰到了和素云同样的问题:‘身边的男人会死吗?“
她也哭了,哭得很凄惨,但她和素云不同的是,她没有为东郭诸葛准备棺材,只是哭,不停的哭,她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东郭诸葛可是素云的人。
中午时分,东郭诸葛醒了过来,一看到光屁股的自己,还有在旁哭泣着裸着身子的阿沁,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不起,昨晚....”他晃晃头,表示歉意,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你死.....”正背对着他流泪的阿沁听到声音,猛然回头。
“死,你们就知道説死,一个人哪会那么容易死?”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摸摸,你摸摸,我的心脏还跳动着,我的身体还热的要死呢。”
阿沁依言而试。
而后她和素云一样,也是扑到他怀里痛痛快快的大哭。
等阿沁哭完了,东郭诸葛摸着她的黑发道:“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有意的。”
“别,别这么熟、说,要怪也怪我,不该把你带到我的房间里来喝酒,昨晚我就想着和你聊聊天,谁知....”镇定下来的阿沁仰头回答。
“不用谁知了。反正都成了事实。”
“素云将军那里怎么办?要是被她知道,她会不会杀了你,我死无所谓,我就担心你。”
其实,刚才阿沁哭泣的时候,东郭诸葛就在想这个问题,他并不是怕素云,而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要不我立刻去找素云,就説是我勾引你的。如何?我这就去!”看着东郭诸葛不说话,阿沁急道。
东郭诸葛一把将她拉住道:“傻瓜,一个男人既然做了,又何必遮遮掩掩?要説,也是我去説!”
“不,她会杀了你的!”阿沁几乎是尖叫着説道。
“小声点,小声点,你想让别人听到?阿沁,咱们不用那么笨,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这事?”东郭诸葛忽然笑道。
阿沁恍然大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羞意忽然又至:“既这样,以后你还不会来找我?”
“来!”东郭诸葛不假思索的回答。
阿沁不但笑了,而且狠狠第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哎呀,疼!为啥咬我?”
“咬你一口,你就不会忘记我。”阿沁答道。
“又説瞎话!好了,你就将心放到肚子里吧!我説过的话,一定算数。”东郭诸葛説完,狠狠地在阿沁的双峰撕捏了几把,而后跳下床,急急的穿起了衣服。
“我得赶紧回军营,今天是轮到我们上城墙值班。长时间不在,恐怕不太好,再説,那两只母老虎找不到我,可能都急坏了,”
“母老虎?”
“对,母老虎!以后再跟你解释。”
他説完,在阿沁的双峰上又捏了几把,才满意匆匆而去。
东郭诸葛一周,心满意足到了极点的阿沁立刻觉得自己就如被抽掉脚筋般,一点气力都没有了,她含着笑意,倒头便睡,她整整休息了三天,才将精神恢复过来。
她只能説,那个死光头太厉害。
从此,不论刮风下雨,不论酷暑寒冬,他都盼着那个光头来找她。
再説,东郭诸葛从酒馆的后门火速的溜回军营后,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