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8-24
她来干什么?而且还是在这么晚的时间跑到我家楼下……总不至于因为刘旎今天那一句玩笑话就跑来和我拼命吧……
我捡起手机放在桌上,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畏畏缩缩地从缝里向楼下瞄。
孙思雨果然就站在楼下,她的手里还握着台手机,手机正紧贴在耳边。
“柏孜,我知道你就在窗帘后面。”孙思雨仰起头,目光在窗户上游离了一圈最终对上了我的视线。
我不得已拉开窗帘。
“这么晚了还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摩挲着。
“能下来说么?这样看着你我脖子很累。”
突然想起今天她在教室里那副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我不禁心里一阵发毛。
“……那要不明天再说吧……现在我都准备睡了……”
她看着我没有吱声,过一会儿,闷声不响地转身离开。
我望着她的背影,莫名的觉得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每个动作都僵硬无比,就像是个机器人。
拉上窗帘直接瘫在沙发上,弯起一只胳膊垫在头下,我开始思考为啥孙思雨会来找我。或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没过多久我竟然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难得的一次这么早。我抬手拉开窗帘,外面的天空还是一副蒙蒙亮的样子,有点阴沉。
揉了揉眼睛,我坐起来抱着腿蜷缩在沙发上。
玄漠显然是没回来,而溢零却也是没有看见人影。
像玄漠这样整晚不回的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他长着一个漂亮脸蛋,只要一出门,外面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一律通吃,所谓如鱼得水也不过他这样的吧。
只是溢零……我还真不知道他一个人能跑去哪里,而且就溢零现在的状态,在外面要是真的遇上什么危险,他又该怎么应付。
脑袋里顿时被这个问题塞得满满当当的,等到反应过来时居然已经七点半了,于是又和以往一样,匆匆忙忙地洗脸刷牙换好衣服,然后抱着几本书直接冲出门。
终究还是迟到了。
被辅导员带到办公室里训了很久,说什么像我这样懒散的状态毕业证别指望能拿得到,我在老师面前一个劲点头哈腰承认错误,估计她也是训累了,头撇向一边对我摆摆手,说了句“出去吧,自己给我好好的反省下”之后就不再理我,。
我脚底抹油似的快速地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在上第三节了,我低头从教室后门溜进来,尽可能的不去引起老师的注意。
“怎么样?被训了这么久你也真是够惨的。”
刘旎坐在座位上看见我回来了,把书立在桌子上,自己则窝在后面缩着脖子,还不忘以这种形象幸灾乐祸地看我一眼。
我坐到她身边翻开书,像模像样的抬头盯着黑板。
“哎,问你呢。”见我不理她,刘旎撞了撞我胳膊肘:“那老八婆都和你说了些啥?”
忘了说,刘旎一直都管我们辅导员叫八婆来着,有时候是老八婆有时候是死八婆。至于为什么她会对辅导员这么憎恨,这得要追溯到我们刚升大二的时候。
那时刘旎正和一个帅哥谈着马拉松似的恋爱,结果却不幸的被辅导员知道,接着辅导员就特不人道的和刘旎老爸打了个小报告,以至于刘旎整整一个月没能和她亲爱的见面。后来好容易回到学校却从别人嘴里听说她那亲爱的趁着她不在学校的这段日子没消停过的勾三搭四。
刘旎愤怒起来时很可怖的。所以那个帅哥最终的结果是被刘旎当着许多人的面扇了几耳光,从此他再也没敢和哪个女人说话,估计是怕了女人。而那女的——就是刘旎口中的八婆,刘旎在这事之后就专门针对八婆来,因着她老爸的特殊关系,直到现在那八婆也没能把刘旎怎么样,只能见到她后在一边恨得牙痒痒。
对着刘旎翻翻眼皮,我学着她抬高手里的书:“还能是啥,不就是说我再这样下去连毕业证都拿不到之类之类的,我都听烦了。”
“哈哈,我就知道那八婆只会拿这个训人!”她大笑,由于声音过于响亮从而成功地把全班视线吸引过来,包括正背对着我们在黑板上涂涂写写的老师。
我看着她有点心累。
正想要她稍微收敛点,忽然右边脸上一阵不舒服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着我的脸移动一样。
下意识地朝着那个方向转过脸,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和孙思雨撞上视线。
她仍旧坐在最后一排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握着支原子笔。两边的嘴角微微上翘着向着我的方向,时不时转几下手里的笔。
“喂,老师盯着你呢。”刘旎边小声说边用脚在桌子下面踢我一脚,我赶紧回头。
老师看着我在讲台上咳嗽两声,过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