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霖默认了自己的行为。邬凌宇笑的奸诈。看向夏侯子季。“可是这里的人可并不知道什么谷主。什么右使的。他们只认你这个冒牌的左使大人。还是要左使大人亲自去将他们摆平……”
夏侯子季委屈的撇了撇嘴。明知道他们两个在欺负自己。却沒有办法反抗。沒办法。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自己还是个连一官半职都沒有的闲人。
看到夏侯子季一副要不不哭的样子。南轩轻轻扯了扯邬凌宇的衣袖。低声道。“小五。困……”
邬凌宇嘴角抽了抽。苦笑着看着南轩。“宝贝儿。这才刚刚过了辰时。就又困了。”
南轩噘了噘嘴。不满的看着邬凌宇。“昨晚根本沒睡。今天又这么早起床。当然会困……”
半躺在一旁养神的齐霖听了南轩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來。
“沒记错的话。昨日下午。你们俩可是刚才在马车上折腾了大半个下午的……”齐霖坐起來。诧异的看着南轩。皱眉问道。“难道师兄你就沒有不舒服吗。”
疑惑的看着齐霖。南轩满头雾水。不知道齐霖在说什么。回头像邬凌宇求救。
邬凌宇憋着笑将南轩揽进怀里。转头对着齐霖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迷城的气候太湿了。床铺都有点潮乎乎的。昨夜轩儿睡得不踏实。一直翻來覆去的。根本就等于是一夜未睡……”
听完邬凌宇的解释。知道自己误会了。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齐霖干咳一声。看向夏侯子季。“出去把这里的事情搞定。争取明日午时之前离开这座破城。”
夏侯子季错愕的张张嘴吧看着齐霖。久久不能将嘴巴闭合。
“明日午时之前。”好不容易将自己的下巴托回去。夏侯子季立刻朝着齐霖大声哀嚎。“公子。能不能再宽限两日。”
“不能。”回答的斩钉截铁。齐霖抬手在自己胳膊上抓了抓。皱着眉头道。“这里的小虫子实在太厉害了。大冬天也敢出來活动。昨夜被虫子叮了。不舒服。”
说完便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夏侯子季。那意思很明确。不论如何。我就是要明天就走。走得了最好。走不了也得走。
夏侯子季收到齐霖传递來的危险信号。认命的起身。准备出去找那干瘦老头子出气。
夏侯子季前脚刚走。后脚邬凌宇就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南轩离开。
半躺在软榻上。齐霖苦笑一声。从衣袖里拿出一只断了一半的珠花。看了看又收了回去。
那截珠花是之前。皇帝要给元若讨一房侍妾的时候。准备用來当做信物的东西。是上好的金丝绞成的。若是放在任何一个女孩子手里。定然会被好好珍藏的。
只是这珠花命运不好。被制成的第一天。就被元若生生的掰断了。
想到了那天。齐霖的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脸上也显现出一抹微红。
还记得。那日元若跟皇帝表明态度时候。说的那句话。
“今生。我只与小齐相伴。死死生生皆相守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