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元若的审视。玄义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递到元若面前。退到一边。恭声道。“这是公子离开前。谷里的探子送來的密报。属下不知里面的内容。但是公子看也沒看便留了下來。并让属下转告您……”
“你刚才说……谷里。”打断了玄义的话。元若扭头看着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重点。“是哪个谷。”
低头。微微扬了扬嘴角。玄义陈声回道。“赤炎谷。”
听了玄义的回答。元若觉得有些无力。抬起一只手扶额。另一只手摆了摆手。让玄义离开。
这小东西。已经什么都不隐瞒了吗。竟然脸身份都敢暴露给自己。就不怕自己为了抓他。带兵杀上他赤炎谷的总坛。
元若无力的坐了一会。伸手将竹筒拿起來。慢慢在手里把玩着。
小指粗细的竹筒。不足一寸长短。上面却精细的雕刻着一副山水图。精致到连上面的小溪都看的清楚。
元若摇了摇头。赤炎谷果真大手笔。连传递消息的竹筒都这么精致。只怕它的财大气粗是夜澜也赶不上的。
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元若轻轻将竹筒顶端的火漆刮掉。旋开盖子。拿出里面淡黄色的纸笺。
一只手慢慢的将纸笺打开。另一只手又爱惜的将匕首放回怀里。
这匕首是齐霖送的。必须贴身带着呢。
“西方头狼已然在夜澜境内。战火随时点燃……”
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金重。元若拿着纸笺。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西方头狼不知道只的是谁。但是绝对是一头对夜澜有威胁的狼。既然齐霖将消息留下來。那么自己定然不能辜负了他。
想通了之后。元若淡淡一笑。将纸笺连同竹筒一同收进怀里。取了大氅和马鞭。立刻冲向客栈的马厩。
一刻钟之后。通向叶城的官道上。一骑黑马踏尘而去。目标直指叶城。
元若只想着不要辜负了齐霖的一片苦心。快马加鞭回到叶城。却忽略了他从八方客栈出來的时候。那双一直盯着他看的眼睛。
狭长凤眸。带着阴狠和怒气。一直盯着元若的身影。知道他消失在尘土飞扬之中。
“公主。该回了……”小小的随侍轻轻叫了叫那双凤眸的主人。有些胆战心惊。
长公主回神。瞥了随侍一眼。“沒用的东西。熊然死了你们就不做事了是吗。连个废人都看不住也就算了。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也找不到。”
随侍被吓到。弯腰低头。不敢说话。
冷哼一声。长公主甩袖离开。一阵风吹來。吹起了她面前的碎发。显露出她额角那道狰狞的疤。
元若快马加鞭。原本半月有余的路程。他日夜兼程。五天便到达了叶城。才进城。來不及回去换衣服。便策马去了禄王府。
禄王府外。年轻的门牙看到一个人蓬头垢面的骑马冲过來。想也沒想。立刻将大门紧闭。吓得躲在门后不敢出声。
元若下马。缰绳随手一甩。脚下轻点。翻身越过大门。
轻巧的落地。元若回头。冷冷的看了门牙一眼。阔步走向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