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邬凌宇。夏侯子季递过去一个担忧的眼神。“公子他……”
“尽快找她要解药吧。不然真的撑不住了……”邬凌宇苍白着脸打断夏侯子季的话。转眼看了看元若。“你守着吧。我先休息一会。半个时辰之后。让轩儿帮他把银针除掉……”
话沒说完。邬凌宇便两眼一闭。倒在夏侯子季身边。不知道是太累了睡着了。还是累得昏了过去。
元若和夏侯子季都沒有时间理会邬凌宇是睡了还是昏了。两个人四只眼睛。都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齐霖。生怕他有个什么好歹。
“吱呀……”
轻轻的推门声。小鱼从马车外探了个头进來。眨着眼睛看了看元若。又看了看夏侯子季。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浑身是血。昏迷在马车里的齐霖身上。
夏侯子季转头看见小鱼。摆了摆手低声吼道。“看什么呢。出去好好赶车。”
小鱼撇了撇嘴。身子一扭挤了进來。坐在夏侯子季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道。“四哥。公子他怎么样了。”
听了小鱼的称呼。元若愣了一下。抬眼扫了他一下。又低头看着齐霖。
突然马车一个颠簸。晃得齐霖身上的银针乱颤。元若皱着眉对着马车外吼道。“再慢点。”
小鱼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大个子赶车很稳的。一定是路不平……”
伸手拍了拍小鱼的脑袋。夏侯子季看向元若。“你也看到了。公子现在的状况。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你想怎样。”沒等夏侯子季说完。元若冷着脸打断他的话。沉声kaikou 。“自己给我的承诺。要永远陪在我身边。如今竟然要背弃了是吧。”
说话的时候。元若的眼睛一直沒有从齐霖身上离开。这句话不知是在回答夏侯子季的话。还是自言自语。
或者。是说给根本听不见的齐霖听的。
抬手想抚摸一下齐霖的脸颊。可是却又害怕自己的动作太大。会蹭到他身上的银针。元若只好忍住了。
“小齐……”低低的叫了一声。元若苦苦一笑。“你说该怎办。我是要不管你的死活。硬是留你在身边。还是按照他们的意思。送你去他们想要送你去的地方。”
元若的双眼有些迷离。明明双眼盯着齐霖。但是眼睛里却沒有映出齐霖的身影。
完全是双眼已经失焦的状态。元若愣愣的看着齐霖发了一会呆。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和心情。才抬头看向夏侯子季。
眯着眼睛看着夏侯子季。元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才缓缓开口。“如果带他离开。你能保证他一定会活着吗。”
“会。”夏侯子季回答的很坚定。眉头微微蹙着。脸颊上的伤疤也因为咬紧牙齿的动作。和太阳穴一起跳动着。
很诡异。但是却不难看。
即使那道伤疤很狰狞。却丝毫沒有影响夏侯子季的可看性。
低头看着齐霖。元若满眼的不舍。却还是强打着精神问道。“我……能知道你带他去哪里吗。”
夏侯子季皱眉。轻叹一声。“不知道。或许是符离山。也或许是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