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习惯了冷清,不知为何,见她东找西翻,竟觉得添了几分热闹。
只是这也不能成为她靠近我的理由。
我已经渐渐的习惯了一个人生活,谁对我而言,都不会是需要的存在。
我的又一句“不需要”刚出口,她像是老虎被触了逆鳞的跳了起来。
叽叽喳喳,很多宣泄的话从她的嘴里一句句的冒了出来。
看来,她是真的不懂,我若对她有了防备之心,就算是醉到昏死,她也决计不可能进得了门。
至于承人情和邀功请赏,也该是我乘她的情,邀她的功,请她的赏,她可远比我要珍贵得多。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还敢批判我“小气”,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甭以为我醉了就收拾不得你!
我才只是起了势头,她竟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地一口咬在了我的脸上。
再也没有见过更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了!
实在是胆子肥得没边了!
逃,还敢逃!哼,看你往哪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