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也太暴了吧?
盈盈看着陈东奇怪的样子,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脸上不禁映上一朵红云,
羞红了脸,
“东哥,你没事吧,我……”
陈东停下,又无力的倒了下来,毕竟刚才一跳,那里的伤被牵动,更疼了,甚至于,流出一些鲜红的血液,
滴滴点点,落在雪白床单之上,
如同女孩初夜留下的梅花……
“哎呀,刚才都怪我,不该弄你那里的,嘻嘻,东哥,你不会恨我吧?对了,你那是还要上药呢,别跑啊,我又不是老虎……”盈盈的话还没说完,陈东已然如同一只受伤的怪兽一般,嗷的一声,提了裤子就从屋逃出去了,
黄丽今天没事,起的早,昨天一天都因为警察查人,没有什么生意,
刚一出门,拿着毛巾正在洗手池涟洗脸呢,就看到陈东门一开,提着裤子就奔了出来,
后面依稀还有一个小女孩,追了出来,
这情形看似嫖客完事手不给钱被追杀似的,
黄丽从事这一行时间久了,什么都见过了,只是这事发生在陈东身上,倒是让她有点不敢相信了,
“这犊子,居然也这么猛,不是一直装黑社会的么?应该不怕事才对啊,居然给一个女的追杀,这简直成笑话了,
可一看,这出屋的女孩,身上衣服也不全的,就暧昧的笑了笑,冲陈东挥挥手,
“哥们,不会吧,玩不起就找姐啊,看看,叫人家妹子忙活的,把你吓成那样,以后东哥这名字,可是要改改喽?”
陈东顾不上那么多,他的身手一向利落,一阵脚步声过后,人就已然消失在大路上了,
一会功夫,任盈盈穿好出来,顺手关上门,一脸焦灼的下楼去了,
“猛啊,这犊子居然连母老虎的妹子都敢泡,真是爷们啊,怪不得要逃呢,要是逃的慢了,让母老虎给堵屋里,非变太监不可……”
黄丽说着,已然在心底对陈东深表同情和理解了,
男人嘛,找个妹子耍耍,本无可厚非,只是有的能碰,有的不能招惹,有的要钱,有的免费罢了,象姐姐我条件这么优秀的女人,免费给你上你不上,偏偏要找个青涩一点的,结果出大事了吧?
黄丽洗过了脸,脸上带着一脸坏笑,
来到陈东的门前,
轻轻一推,门果然没有锁,床单上一朵梅花开的正艳,
妈耶,这犊子,居然上了处女,果然很猛很暴力啊,怪不得呢,只是这回盈盈吃了亏,怕是一会告诉母老虎,母女两个一会上来,非抄家不可,
黄丽眼睛四下扫了扫,想着屋里要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先放到自己的屋子,不然一会就要天下大乱不可,
陈东一介穷学生,除了一张破床,一个烂茶几,还有一包烟之外,几乎没啥可拿的东西了,一个新买的暖水瓶,可能要成为牺牲品了,
黄丽啧啧称奇,也在奇怪,这小子明明是地下拳王,一个有钱的主,可为什么住这么破的地方,还一贫如洗的,真是奇怪啊,
果然,一会功夫,下面传来母老虎的声音,
“盈盈啊,你把陈东怎么着了?不会是被那小子给欺负了吧?”
母老虎的脸色阴晴不定,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平时象掌上珍珠一样,爱惜的不得了,平时谁碰一下,都要找人拼命,可是这陈东,毕竟有点特殊,要是真把自己的女儿欺负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妈,你想哪去了,他身上有伤,我只是给他涂了下药膏,你们只管自己快活,谁曾想过女儿我,昨天要不是人家陈东收留我,给我暖被窝,我怕是要站在月亮地里,度过那漫漫长夜了,”
任盈盈自小喜欢文学,对于诗歌类的也背过不少,所以说话都有些文绉绉的,书生气,
“这样啊?”母老虎松了一口气,知道女儿没吃亏,心里放松不少,
毕竟女儿是自己的心头肉,虽然跟了前夫,可是自己一样用心疼女儿,生怕她会冻着,累着的,每一次来,都会私下里给女儿塞一些钱,要她买点吃的用的,省的自己受罪,
盈盈呢,对于母老虎的关爱,也十分受用,来者不拒,这几年来,私下里,也立了个折子,上面据说已经存不几万块了,
陈东出了门,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一辆疾驰而来的警车,
见到陈东,嘎的一下停下,
车内坐着一位美女警花,不是陈露又是谁?
车门打开,陈露欣赏了一下陈东的狼狈表情,感觉这小子象是被人追杀了一般,上衣的扣子都系错位了,
加上脚上还是人字拖,怪不得象是瘸了一样呢?不对,脸上还有红唇印,不会是上哪去快活去了吧,这犊子,明明受了伤,还是风流不改,真是本性难移啊,
不禁心中一阵醋意涌来,
冷冷道:“快,上车,看你一付衣衫不整的样子,昨夜一定去哪鬼混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