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与莫雨蝶和水珑儿是不是同一人又有什么关系呢,”云裳疑惑的问道,突然她像参透了玄机恍然大悟一般道:“我知道了,难道是凤魅辰故意派莫雨蝶去古国的,后來让莫雨蝶假死回到了风国,而借莫雨蝶假死之名挑起两国的战事,”
独孤翌点了点头,想到在紫竹林莫雨蝶那一舞,可谓倾国倾城,而自己恍然间还以为是云裳,觉悟寺,这就是你住在觉悟寺的目的,
云裳见独孤翌不语,也不知道此刻他正凝思什么,便试探的问道:“翌,我想知道后來呢,”
“后來,”独孤翌意识到自己把云裳给冷落了,邹了邹眉,云裳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道:“你若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我也只是好奇想知道而已,”
“后來,古国和风国交战,我和独孤夜寒都主动请缨披甲上战,由此父皇一时也不知道派谁好,然皇后知道此事之后便向父王极力推荐让我去,说我是最佳人选,而我本就主动请缨在前,父皇便允了此事”独孤翌悠悠的说道,
“可皇后为么要派你去呢,难道她就不想让独孤夜寒多在战场上立下奇功吗,这样也可以多为他树立威信啊,”云裳疑惑的看向独孤翌,皇后此举她着实有些不懂,如今独孤夜寒最大的威胁就是翌,若翌胜了此仗,她这样做不就帮翌建了军功,对独孤夜寒更加不利,
独孤翌一声冷哼,嘴角勾起一抹仇恨,他的眼神瞬间很冷,语气更加冰冷,“她当然不会那么好心的帮我,我挂帅出战开始在边境收回了几座城池,可好景不长,他们和凤魅辰互相勾结,设计将我擒下,本來我是有逃出的机会···”
“但是你沒有逃,”云裳接了独孤翌未说完的话,“翌,为什么你不逃,若是他们···”云裳不愿再继续说下去,她不敢想,若真有那样的事情发生,自己还能那样平静的住在凤凰台吗,
“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杀我,而且,你在风国,这样进入风国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独孤翌欲言又止的说道,人生是一场赌局,而自己就是赌注,若不是凤倾舞倾心自己,也不会这样进入风国,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在风国,”自己是被辰大哥所救,而那日离开古国之际并不为人知,且进入风国之后便住在凤凰台,很少四处走动,翌又怎会知晓我的行踪呢,
“别忘了我可是古国的五王爷,只要我想知道天下就沒有我不知道的,”独孤翌一脸得意的说道,轻轻抚了抚云裳的脸,
云裳却有些不服气,“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在王府不相信我,还要把我关进···关进···”地老,云裳看到独孤翌的脸色微变,沒有再继续说下去,
独孤翌一脸愧疚的用双手捧起了云裳的脸道:“裳儿,对不起,”
看到独孤翌如此受伤的表情,云裳的心瞬间被融化了,以前翌是因为自己而中了绝情草的毒才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想想此事也不能全怪在他的身上,自己也有一半的责任,于是云裳伸出玉指抚上了独孤翌的性感的薄唇道:“别说了,”
两人静静的相拥在一起,天地仿佛安静了一般,只剩下彼此的心声······
经过五天的长途跋涉,独孤翌和云裳终于再次回到了古木城,一路上遇到刺杀的次数很多,每天平均下來都会有两三次,而每一次打斗的时间最多也只持续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杀戮便会停止,
云裳一路的心情很沉重,不过却不是因为路途中三番五次的刺杀,越向古木城逼近,云裳越觉得心里有一块大石头重重的压在心底,压得自己都快缓不过气,
每次独孤翌见她敛首蹙眉,便会关心的问长问短,而云裳不想让独孤翌担心只是佯装笑道自己只是因为长途跋涉身体略有不适而已,
云裳一直在犹豫着是否要将已有身孕之事告诉独孤翌,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又无法说出口,从未有过的顾虑总是在她和独孤翌说话的时候出现,
在踏入王府大门的那一刻云裳又迟疑了,她站在了大门处,独孤翌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裳儿,”
云裳苦笑着摇摇头“沒事,只是离开了一段日子突然觉得有点,有点···”云裳沒有继续说下去,她笑容中带着几丝无奈,独孤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翌,我假王妃的身份已被揭穿,我该以何种身份继续呆在王府呢,”犹豫了一番之后,云裳还是忍不住问道,
独孤翌抚了抚她如丝绸般柔顺的青丝道:“你是我的王妃,如假包换的王妃,从此五王妃不再是蓝心悠,而是你云裳,你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只是你,我唯一的五王妃,知道吗,”
独孤翌的每一个字都那么铿锵有力,一字一句,落在云裳的心里,是满满的幸福,
“王爷,你回來了,”正在云裳和独孤翌含情脉脉四目相望之时,柳晚晴着一袭淡黄色罗纱裙走了出來,她的身子似乎好了不少,可似乎又不那么乐观,当她看到云裳和独孤翌正含情脉脉的时候,定在了原地,只是静静的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却沒有幸福的感觉,而是显得那么悲伤,那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