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在微微的颤抖,沒有什么比得知最亲爱的人逝去的消息更令人心痛了,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他对他父亲的死念念不忘,对她母亲的仇恨沒有消减,一定要将她母亲逼死才罢休,
起初还一排镇定的卓辰此刻已经无法在冷静,内心排山倒海的情绪激涌,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猛然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臂,那力气是那么的大,好似害怕一松开手这个人就不见了,
“千青……你是顾千青对不对,”他话语里都有一丝的轻颤,不知是喜悦仰或是激动,
林雨舒只觉得手臂被他抓得生疼,她试图挣脱他的手,“你放手,婚礼已经取消,你休想再对林氏有坏心思,”
卓辰仿佛沒有听见她抗拒的话,双手握紧了她的肩膀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继而牢牢的抱住她,“不放,我不同意,婚礼不能取消,”尤其是这个时候,她既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怎么能,怎么能还放过她,
他决断专制的否决让她更是愤恨,时隔那么多年,她差点丧命还配上母亲的命,他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凭什么都是他说了算,难道他就不欠她吗,
她用尽了力气去推开他,脑袋在被一片怒焰烧过沒有任何理智的情况下她的理智链暂时断掉,狠瞪着这个男人,“卓辰,你不要逼人太甚,你不同意也必须同意,我,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不会和你这样黑心的人结婚,”即使是棋子,也不愿意再当他的棋子,
她撂下狠话便转身要离开,她头脑很混乱,害怕再这样继续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她的心已经被一种极端的意念主导,
可是那个男人竟再次抓住她的手臂,他还是不愿意放她走,
只是这一刻的卓辰突然沒有了原由的强势,他放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好了,雨舒,不要闹了,婚礼结束后你想怎样都可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明明很郑重的话语在她听起來却是那么的讽刺,她斜睨着他,“我要我母亲的命,你可以给我吗,”她眼里泛起猩红的血丝,
卓辰一怔,这个他给不了,他看见她眼里的恨意,她认为是他逼死了她母亲,这是谁跟她说的,
“雨舒,你母亲她……”他正欲解释,但他的话被林雨舒打断,
她似乎知晓他想用借口來做解释,所以她不愿意听,“你给不了是不是,这世上还真有你卓辰给不了的东西,”
他好似被她逼急了,既不管不顾的脱口道:“其他的,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无法掌控人的生死,只要不是传说中的东西,他都可以给她,
她凝视着他,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众人虽然一头的雾水,此刻都屏气等待林雨舒说出她想要的东西,
半饷,只见她缓缓的一笑,那笑容有一丝冷还有一丝的残酷,她一字一句仿若來自炼狱的声音,“好,我要你的心,你不配拥有这一颗心,你把它还给我,还给我,”
那一刻,她的瞳孔里是骇然的青光,似嗜血的美艳狐怪,盯着他扑扑鲜活跳动的心,
她吼着,好似要他还的不只是那一颗心,还有少年时期陪伴着她的那个人,
他们都是固执的人,他放不下仇恨,她放不下那一个人,
两条线纠缠在一起却是打不开的死结,越是挣扎,那缠绕在身上的线勒得越紧,割破皮肤滴出鲜血,
在大家倒吸一口冷气的时候,卓辰竟沒有犹豫的应承道:“我还给你,我把这颗心还给你,”他抓住她的手按住自己的左胸口,那里,那颗心跳的猛烈,
她清晰的感觉到那颗心的跳动,自己的心似乎都跟着那颗心的频率,跳的很急很快,就要跳出胸膛,
她有一刻的懵懂,再次抬起眼的时候,决然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