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辰好像沒有听到她的大喊大叫,硬是逼近她,眼看着已经无路可走了,林雨舒想转身跳下床往另一边跑,
只是卓辰的速度更快,他长臂一伸圈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大惊失色的林雨舒手脚并用的捶打抗拒他,她身上本就穿得清凉,却不知道越是挣扎越是惹眼,
“卓辰……你,你可不能乱來,我不会乖乖就范的,”她大声警告他,该死的男人却紧紧的抱着她,那双黑沉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胸口,
紧贴在一起的身躯挤得她胸前的柔软越加的饱满,她尴尬得要死,终于不再捶打他而是护住胸口,“不要看了,不许看,”
卓辰皱着眉,好似一直在寻找什么,这会自说自话的说:“沒有,”
“沒有,什么沒有,”林雨舒疑惑瞪视他,难道说瞧不起她的胸围,心里怒火腾腾,怎么说她这也是接近C的胸围好不好,居然敢说她沒有料,
“你……”她刚想为自己斑驳,男人却放开了她,温温的口吻,“你胸口沒有胎记,”
胎记,她低头瞧自己的胸口,别说胎记了连黑痣都沒有,他盯着她的胸口就是为了找胎记,
她思维一下子跳跃,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还在怀疑她,怀疑她整过容,怀疑她的身份,
林雨舒冷然嗤笑,“我说卓大总裁,我已经清清楚楚的跟你说过我不是顾千青,她身上哪里还有什么胎记什么黑痣红痣,我现在就给你看清楚,我是不是也有,”
她张开手臂大方的在他面前转一圈,然后站定直视他,“看清楚了,还有哪里可疑的,”
她全身皮肤滑嫩白皙,即使是一点小小的黑痣都会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沒有,她身上一点黑点都沒有,
似乎有点不寻常,还是她就是特例,
卓辰微眯起眼眸注视嘴角略带嘲讽之意的林雨舒,他忽然又抬步走向她,
林雨舒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她心里倏然有些忐忑,难道他真的发现她身上有什么印记,
但,这不可能呀,她在做面容修复的时候,身体因为车祸受伤,所以连带着全身都做了一次修复,
就好像,她是从车祸里重新活过來的人一样,以前的身躯都重新修复过了,她是崭新的一个人,
卓辰走过去,从床上拿起那件衬衫,抖一抖,舒展开衣服,将她的手臂抬起穿进衣袖,接着又帮她穿好另一边的衣袖,
那动作突然轻柔异常,还一颗一颗扣子帮她扣好,
林雨舒安静着沒有动,诧异他的这样的举动,
他帮她穿好衣服,又帮她整理好领子,她眼前黑影压下來,是他的头俯下來,他拂开她左耳边的发丝,手抚上她左耳尖的后面,把那一丝青丝挽在耳后,
他的手还停留在那里,只是凝视她的眼睛,眼眸复杂幽沉,“今晚谢谢你送我回來,刚才……是我唐突了,”
林雨舒秀眉微微一皱,她真的是搞不懂这个男人的多变,刚才还是那么的冷厉,现在又变得那么的绅士温柔,
她拂开他的手,“沒什么好谢的,谁让我天生善良,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你现在应该相信我不是你心里的想的那个人,还有,你不是跟我说她死了吗,”把她当成死人的替身,一想到就心里发怵,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她死了,”他挑眉俯视她,
“是你跟我说去挖墓的,”
“是这样沒错,但是墓里面的不是她,”在她惊疑的注视里,他一字一句的说,“至少,我现在相信那不是她,”
他眼里骤然凝聚起的坚定光芒太过灼人逼人,她偏头移开目光,他信不信与她有什么关系,
“卓总,希望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好了,至于朋友,我想我们不适合,”从一开始就莫名的卷入他的感情真不是她愿意的,
林雨舒把话说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预备离开,
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起,两人微微一怔,
这个时候谁会來访,除非是有非常紧要的事要不就是关系不一般的熟人,
林雨舒蹙眉打量自己这一身装扮,这衣服和裤子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卓辰的,她这样出去被人看见可不太好,
卓辰也考虑到这一点,“你在这里等等,我去看看,”他简单的吩咐便转身去开门,
这样的雨夜还來访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悠,
卓辰一打开门看见是秦悠眼底极快的划过诧异,只是秦悠來这里也不是稀奇的事,只不过大雨夜的赶过來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小悠,”他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上,并沒有要请她进门的意思,
“阿辰,我……我能进來坐坐吗,”秦悠看着他,手里提着一盒蛋糕,
“你这是……”卓辰沒有让开而是奇怪的看着她手里的蛋糕,
秦悠垂眸弯唇浅笑,“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听助理说你已经回來了,所以……你能不能陪我过生日,”
生日,卓辰眉宇微皱,他瞥一眼卧室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