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里,笑道:“傻瓜,这才是拥抱,”
“唉……”他轻叹一声,却松开了我,
我疑惑道:“怎么了,”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右肩,微微皱眉道:“留疤了,”
“疤而已,”我笑着摸了两条鱼扔进了竹篓,拉起他的手向岸边走去,
随手披上外套,驾轻就熟地回到了洞中,
暖年瑾拿起匕首,正准备处理鱼,我却一把拽住他的衣服道:“脱掉,都湿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沒事了,已经结痂了,”
“脱掉,”
暖年瑾无奈地笑笑,转眼光溜溜地站在我的面前,寻了一处角落坐了下去,
我向那伤口望去,可惜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我无奈道:“你能不能抬起來点,”
暖年瑾依言将腰身抬起,露出下方的光景,
我脸顿时一红,他疑惑道:“怎么了,又裂开了吗,”
“不……不是……那个……你这动作太销魂了……”
“噗嗤,哈哈哈,怎么,你心动了,”他撑着腰大笑道,眼中都快笑出泪來,
“心动你个大头鬼,”我沒好气道,将药膏抹在他结痂的伤处,
“嘶……”
听到他的抽气声,我不禁放慢了动作,柔声道:“是不是弄痛你了,”我轻轻对着他的伤口吹了吹,
“骗你的,只是喜欢看你紧张的样子,”
混蛋,又耍我,
“你自己涂吧,”我将玉瓶扔到他的手里,算了算日子,逃到这珊瑚林已经好几天了,妖魂玄月他们应该急坏了吧,不知道饮雪回皇宫了沒有,
“怎么了,想男人了,”暖年瑾坐到我身边,笑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把干衣服换上,”
暖年瑾接过衣服,淡淡道:“我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早我们回皇宫吧,”
“我们,你愿意跟我一起,”我激动道,
“是你说要对我负责的,怎么想反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