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那熟悉的眉眼,心里又想起那个人,
我缓缓走到妖魂身边,摸着他白嫩的脸庞,轻轻地将他搂在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眼前的事物又模糊了……
为什么,为什么心里的那处伤明明结了疤,还是会疼……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孩子会和你那么像……
“妈妈……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呀,大不了……大不了我不要洗澡了,妈妈你别哭呀,”
我用力地摇着头,再一次把妖魂搂在怀里,“小魂最乖了,就让妈妈这样抱一会儿,好不好,”
“嗯,给妈妈抱一辈子都成,”
我贪婪地感受着來自妖魂身上的温暖,好像我此刻抱着的人正是暗魂,“小魂,你快些长大吧,等你长大了,一定和你爸爸一个模样,”
“嗯……妈妈,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啊……”脑海中全是暗魂的音容笑貌,“他是一个正直勇敢又有些霸道的好人,”
“我也要做一个好人,”
我捏了捏妖魂粉嫩的小脸,笑道,“走吧,去看看你饮雪叔叔,”
银发披肩,饮雪的发何时长得那么长了,
他歪斜着头,细碎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麦色的脸颊上印出两朵红霞,
而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他胸前的嫩樱所吸引,在温水的浸泡下却越发娇艳欲滴,
呸呸呸,我果然是色狼,
“妈妈,你看,饮雪叔叔尾巴上的白点点好像退下去了,”
我随着妖魂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银尾上只剩下几个小点,而且也在慢慢地变淡,
将手伸入水中,水温似有些凉了,我提起一旁的小木桶,将热水缓缓地倒入浴桶中,轻轻地搅和着,
手猛地被抓住,压到了先前的烫伤,有些疼,
饮雪猛地睁开双眼,冰蓝色的眸子中满是敌意,当看清是我之后,眼神才缓缓转为柔和,
“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在水里,”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你被战马传染了,幸好小魂及时通知了我,现在已经沒事了,你再多泡一会儿,我先回马场,”
他愣愣地点点头,沒再说什么,便松开了我的手,只是那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手背上,
“小魂走吧,”
一回到皇家马场,瞬间就忙开了,吩咐兽医烧水,准备食盐,
白点病病原虫的生长繁殖水温在18-23℃之间,而当水温升高到25℃以上就会停止发育,当水温升至28~30℃时,就会自然死亡,
因此泡澡成了此刻最快也是最好的办法,
“雨九大人,热盐水都准备好了,”青木颤颤巍巍地向我行了一礼,眼中带着些恐惧,
我望向其他兽医,他们的眼中有的多数也是绝望,
我离开短短一夜,又死了好几百只海马,全圈之中未感染者已寥寥无几,就连那几个兽医的鱼尾上也都长了白点,
我眼睛微眯,深吸一口气冷道:“病重者杀,病轻者用温水浸泡,”
“这……这……杀害皇家战马那是大罪……”青木皱着眉头,那微卷的金色长发湿润地黏在了一起,
“若我们不动手,会有更多的战马死去,放手去做,所有责罚我雨九一人承担,”
“哈哈哈,好气魄,”
我猛地一转头,含冰,
这小子怎么会來,
我赶紧施了一礼急道:“雨九拜见大皇子,”
“起來吧,不用多礼,”他微笑着单手虚扶,若不是我深知此人秉性,必定会被他风流倜傥的外表所迷惑,
“大皇子,此次疫症会传染到人的,所以还请大皇子勿要靠近,”
“哦,”他眉毛一挑,“多谢雨九姑娘关心,我只是來看看,不接近他们应该沒事吧,”
我低着头,心道: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难道……真的是他搞的鬼,
他疯了,
为了害我,搭上那么多皇家战马的性命,
不对,
不单单是为了害我,是饮雪,
我整日和饮雪在一起,战马出了事,饮雪一定会陪在我身边帮我解决,一旦他染病……
哼,当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心中似有把火在烧,恨不得现在就灭了含冰,
不行我要冷静,
我微微抬起头,笑道:“大皇子心系国家利益,果然是太子的不二人选,雨九还有许多事要做,请容许雨九先行告退,”
“呵呵,去吧,”
我俯身施礼,便去帮青木他们,而我的“眼睛”却停留在含冰身上,望着他嘴角的狞笑,更加断定一切是他所为,
接下來我该怎么做,不,我应该先弄清楚他要做什么,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雨九大人,这盐水浴有效果了,太好了,战马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