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宋世还是她的情郎。
看出这一层意思后,赵恒顿时担心起来,深怕赵婉被宋世骗了,但当时人多口杂,也只得耐着性子回去处理了一些事物后,才赶来见宋世。
此时,赵恒对着宋世左看右看,竟然发现宋世的年纪比赵婉大太多了,不禁在心里泪流满面地思道:“婉儿,难道你缺少父爱吗?”
而宋世听到赵恒的语气不善后,心里立即“咯噔”一下,在心里思道:“看赵恒神色不善的样子,应该是赵婉那封撒娇的名刺起了反作用,我可不能露了马脚,罢了,还是等以后做好一切准备后,再向赵家公布身份,至于现在,也只能先糊弄过去,闯过这一关再说。”
于是,宋世心里一动,想到赵婉为听一首新歌,就眼巴巴找了一天也要找上门的事情,立即对赵恒一本正经地说道:“赵将军,其实我生平爱好曲乐,最近偶然得到了几首新歌,哪知道竟入了婉桦郡主的法眼……”
还没等宋世说完,赵恒就满脸不相信地插嘴道:“你还会写歌?”
同时,屏风后那年轻女子也惊呼了一声,看赵恒发现她后,立即吐了吐舌头,干脆走了出来,往赵恒身边一坐,也目不转睛看着宋世。
宋世顿了一下,也没管他们,等女子坐下来后,又继续说了下去:“郡主得知在下要前来边城后,立即自告奋勇为在下写了一封名刺,让我在边城有困难时就找赵将军帮忙,之所以会拿出名刺,是因为我今天无意招惹了贵军的一位军士,看赵将军处理事物时,担心自己会吃亏,不得已才把名刺拿了出来。”
说完后,宋世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那儿。
听到宋世的话里带刺,赵恒略微有些尴尬,但脸色一红就过去了,但宋世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还是让他有些有些不相信。
毕竟,身着武人服饰的宋世,身上弓弩和跨刀一应俱全,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弱不禁风的作曲人啊?
还没等赵恒开口,那年轻女子就双目放光,连忙问道:“这位小兄弟,你说你会写歌,那你写了什么歌,才让赵婉那丫头为你写名刺?”
赵恒对女子的插嘴有些无可奈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有多宠爱这女子了。
而宋世却在心里泪流满面,心里思道:“这位漂亮的妹子,你看起来好像还没我大吧?但你既然是赵恒的枕边人,怎么也是赵婉那小娘子的长辈吧!你又喊我兄弟,那我们这辈份到底应该怎么算啊?”
但这‘长辈’的话又不能不答,宋世只得不自然地说道:“也没什么歌,只是偶然得了几首和一般曲风大为不同的歌作。”
之所以宋世会不自然,是因为宋世身为一个异能者,以后肯定会身居高位,即使情况所需,也对把别人写的歌说成自己的大为反感,所以才会感到浑身不自在。
看到宋世不自然的表情后,赵恒更是怀疑,但他身旁的女子却是感兴趣之极,连忙用哀求地语气说道:“那你教我唱好不好,既然赵婉喜欢,肯定是非常好听的歌曲。”
说的时候娇媚之极,声音中还透露着一股撒娇的味道,说完后更是美目涟涟地望着宋世,好像宋世不答应的话,她就要继续哀求似的。
宋世是无语之极,心里悲愤地思道:“妖精!和钱媚娘一样,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可惜却是个‘长辈’,还有,怎么这异星球上尽出妖精啊?”心里还很不负责任地思道:“难道她也姓钱?”眼神却不由看向了一旁正满脸不自在的赵恒。
赵恒尴尬之极,见宋世望向他后,就更是如此,连忙咳嗽了一声,见女子无丝毫反应,只得陪着小心说道:“爱妃,你看,我和他还有要事相商,你是不是先回避一下?”
那女子撒娇似的在赵恒身上捶了一拳,不高兴地说道:“能有什么要事,非要把我赶到一边?”
接着,她喜笑颜开挥了挥手上的事物,大方地说道:“算了,既然你们有事要谈,我也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喜不自禁地走了。
赵恒大惊失色,连忙在怀里一摸,赵婉写得那名刺果然不翼而飞,已被他爱妃顺手牵羊地牵了过去。
但这女子对赵恒的脾气了如指掌,回首向赵恒抛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媚眼,立即让赵恒没了脾气,原本指向她的手指也放了下来,看着她苦笑不已。
宋世咽了一口口水,看赵恒转过头来后,立即正襟危坐,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
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个‘小叔’肯定是不会知道的,宋世心里正在赞道:“古书上所说,回眸一笑百媚生!应该说的就是这种女子,和这女子比起来,赵婉那小丫头还是青涩了一点。”
但宋世很快又找到了赵婉身上她所没有的一个‘优点’,那就是赵婉身为皇室之人,不经意间,眉间经常流露出的一股高贵不可侵犯的森然,即使在做某些爱做的事情时,如果宋世某个动作惹怒了她,也会露出那种表情,让宋世又‘努力’了几分。
当然,这女子既然是赵婉的‘长辈’,宋世也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他还不是只用下半身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