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柄法杖。”哈森特把头凑到了石棺的上方,他的脸被印的通体蓝色。
大伙把脸都凑了过去,只见一柄无比精致的木杖托着一块更为精致的蓝色晶体,晶体似乎蕴含着莫名而又强大的力量带动着整根法杖颤动起来,而且随着众人的靠近,它就都得越厉害。
确切的说,是因为奎多金的靠近使得法杖变得更不安分了,因为众人都已经撇下奎多金最先抵达了石棺口,只剩下他还在后面一颠一跛的向石棺靠近。
然而,奎多金也觉得自身产生了非比寻常的变化,他觉得他的血液在代替着他整个人在兴奋,兴奋得让他呼吸困难,甚至要窒息,可是他却又感到不再是那么劳累和痛苦,此刻,他忘记了伤口的痛,他的思维都已经跟随着浑身的鲜血在沸腾,和石棺当中的那一柄法杖共同跳跃。
当他强烈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似乎就要和法杖合为一体的时候,法杖从石棺当中飞了出来,迎面飞向了自己。
奎多金伸出右手精准的接住了法杖,激动和兴奋之感油然而生,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伙都已经惊呆了,他们唯有不相信的看着奎多金。但是奎多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他身体内博伦曼的鲜血复活了,这燃烧着的鲜血让他感觉到这柄法杖就是荒原巫师们所说的水晶杖,就是博伦曼所说的沉默法杖。
他难以压抑自己的激动之情,不,是博伦曼的鲜血代替他在兴奋,他的双眼很有满足感的瞪着手中的蓝色水晶杖,水晶杖的光芒把他浅绿色的脸庞和脖颈照射得更为深蓝,甚至还能显现出些许的邪恶。
这一刻,地牢停止了震动,在这密道的最深处只剩下了奎多金的笑,猖狂而骄傲,甚至是邪恶的笑。
“他这是怎么了?这听起来并不是他的声音。”莫拉娜低吟着,双眸当中透出了惊恐和担忧。
“他这是中邪了吗?还是这法杖把邪恶传染给了他?”伽罗皱着眉头用猜测向莫拉娜解释。
“我觉得他似乎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了,他很兴奋。”哈森特用手托着下巴淡然地看着奎多金。
“你是所咱们所有的旅程就是为了今天吗?这就是那混蛋日思夜想的法杖?不过看起来还挺像的,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旅程终究都还是以所有人的生命的结束而结束。”伽罗疑问的方式特别像是在自言自语。
“哈哈,照此说来,奎多金不就是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力量了吗?我们还用担心那群瘦小的戈里苏士兵吗?”夯佐的笑脸总是被那两颗碍眼的獠牙所代替而变得特别丑陋和滑稽。
“死老家伙,咱们现在已经被困在密道里了,你觉得我们还能出去与他们战斗?就算出得去,我们照样还是寡不敌众,不要总以为奎多金是我们大家的保护伞,现在他已经受伤了。”莫拉娜有一些急躁,然而此时夯佐更是火上浇油。
“噢,亲爱的莫拉娜小姐,你们难道就没看见地牢已经停止晃动了吗?”夯佐依然笑得那么兴奋,似乎已经被奎多金的气氛所感染了。
听到夯佐的话,众人都不自觉的看了看天花板,原来他们都已经被那根奇怪的法杖引走了吸引力,根本就没注意到地牢已经停止了震动。
“那又如何?无论如何我们人这么少,只要戈里苏倾巢而出,我们还是会死无葬身之地,你这个老家伙别总是把奎多金侥幸杀死熔岩巨怪那件事当做是他拥有着无穷而又神圣的力量,他没有,他和我们一样,仅仅只是一个凡人。”莫拉娜咬牙切齿的瞪着夯佐酋长,此刻这个牛头人酋长对于她来说太过厚颜无耻了,她已经不想用晚辈的身份来顾忌什么,他只想奎多金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只怕再过一会,那些烦人的戈里苏士兵就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伽罗还是最关心当下的情况。
“这里可是绝路,要是我们回到牢房里,他们肯定还会进来的。”哈森特皱了皱眉。
事实正是如此,此刻他们已经是进退两难了,他们无法想出任何可以逃离的办法,可是又有谁会甘心呢?
“那为何我们不会去呢?也许他们还并不知道地牢已经停止了震动,或许他们已经认为我们已经被埋在里面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我想我们应该能打破牢房的栏杆的。”一名德玛西亚战士正经的说道。
大伙你看看我,半天也没说说出半句话来,直到半晌,哈森特用嘴皮磨了磨牙齿,然后开口道:“康斯坦的提议很不错,也许我们应该去争取这个时间。”
大伙都点了点头,可是他们发现奎多金还在意犹未尽的打量着手中的水晶杖,这把水晶杖固然外表亮丽而光彩夺目,可是在危难关头,众人却是对它没有一点兴趣,或许他们都应该承认他们只是外行,不懂得这柄水晶杖蕴含的无穷力量。
而此时此刻,比尔特和阿普里尔已经在大殿上会见了奥里茨。
“阿普里尔,我不认为你们抓来的这些人就是毁灭熔岩之海的人。”奥里茨用手在嘴唇面前握拳。
“不可能啊,他们当中有一个法师,他会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