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很没趣的抿了抿嘴道:“好了,我不说了,我可不像你们这些没有良心和主见的沙诺人。”
奎多金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说些什么?”
“我只是在说后面那四个令人讨厌的沙诺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认为你自己是他们之中的一员。”伽罗摊开双手,装作很无辜的说。
“该死的混蛋,日后你如果要骂人,别太笼统,你知道的,我也是沙诺人。”
“我觉得你不应该再把自己当做沙诺人了,他们根本不把你当做同族人。如果你愿意,我们的领主哈尔维格大人很欢迎让你加入烈火族,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你不要睁眼说瞎话,我不是畜生!”奎多金淡淡的说,并没有被伽罗的勾引而动容,也没有看出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什么?畜生?”伽罗皱紧了眉头,似乎不太理解奎多金的话,“我只是让你加入烈火族,你怎么会说你不是畜生?为什么?”
莫拉娜在旁边毫无掩饰的轻声笑了起来,这可远比后方大笑起来的家伙们的姿态要好看得多。
伽罗疑惑的看了看周身似乎都是在嘲笑自己的人,他们的笑毫无掩饰,就像莫拉娜一样,但是这些男人们的笑声实在是太难听,让伽罗有忍俊不禁,铁青着脸色就想要发作。
奎多金也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同时向伽罗说道:“你知道的,我可是人类!”
“好啊,臭小子!”伽罗恍然大悟,他转过身去破口大骂后面的这些战士,就算是哈森特也没有放过,“闭上你们的臭嘴,你们不知道你们的笑声比我的坐骑放屁还要难听吗?”
众人这才无趣的闭上了双眼。
轻松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漫天的血红色恶魔消失殆尽之后,又是一片黑压压的影子从前方的山头飞了过来,隐隐约约的他们又感觉到了大祸来临。
还没有注意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旁边的一群蚊子。
直到泰弗卡失声大叫了出来:“是血鹰!是大量的血鹰!”
他们早就习惯了泰弗卡的一惊一乍,这一次也并不例外,除了佛达拉可能会相信他。
哈森特开始对这名跟班感到有些烦躁,“混蛋,请你不要一直都这样,好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会非常的影响大家的心情?更何况你说的话会如此荒唐,血鹰早被我们杀死殆尽,成为了我们的粮食,现在你又开始嚷嚷。”
“我并没有胡乱制造慌张,你们仔细看,那里来的可真的是巫师之鸟。”泰弗卡大概是一个只会发抖的战士,就和他的话音一样。
众人不屑的仔细看了过去,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该死的鸟,怎么又来了,没有想到这一次会来这么多。”奎多金说。
“似乎他们在阻止我们的前进,难道是我们入侵了他们的界限,但是他们为什么只会派出这群野兽来跟我们作战。”伽罗冷冷的看着天边无尽的血鹰。
“我不会因为这样就会停止前进。”奎多金的手紧紧握了起来,骨头咯咯作响,他转头过来看了看伽罗说:“你愿意和我一起战斗吗?就我们两个人。”
“我当然很愿意啊,可是这么多人,为什么就我们两个?”伽罗惊讶的问道。
“他们就一群懦夫,我相信你才是一个真正的勇士。而他们,只会临阵逃脱。”奎多金向后扫视了一眼。
“那莫拉娜呢?”
“我们要保护她,右下方的山腰上似乎是一个洞,她可以去那里避一避,而我们有坐骑,我们可以骑着坐骑使劲的狂奔,引开这群可恶的鸟。”奎多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伽罗也望了望右下方的山坡上,那里似乎向里面凹了进去,想必真的就是一个洞,他双目炯亮了起来,“我最喜欢干这样刺激的事情了,一群邪恶的鸟在后面追着我们的感觉,我已近迫不及待了,你似乎应该跟莫拉娜交代一些什么事吧?”
“我想不用你们交代了,我根本不喜欢当怯懦的人,那个洞还是留给和你同族的怯懦者吧。”莫拉娜就在奎多金的旁边,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可不是你逞强的时候,我们可有坐骑,你如果留在这里,你会被那些血鹰啄成血窟窿的。”奎多金说。
莫拉娜打了个寒颤,然后点了点头。
而似乎没有听清楚奎多金的计划的哈森特从后面凑了过来,“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你们议事长派给我的跟班似乎都是懦夫,但是我的属下不是,你们应该让他们有所展示。”
“使者大人,你们和那四个讨厌的家伙在一起,我没有办法敞开心扉与你说话,请你保护好这个女人,莫拉娜。前面的右下方有一个洞,你们就去那里躲着,我和伽罗会把这些鸟引走。”奎多金说道。
“快点,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到时候我们都会成为血窟窿。”伽罗大喝,“奎多金,快上坐骑,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你没有必要跟这群人废话。”说着,他飞快的卸下了坐骑上的“食物”,一纵而上。
非常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