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听你说过,帕罗尔是没有魔法的,你的儿子奎多金是怎么会魔法的?”他瞪大着双眼看着巴德拉。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就学会了魔法,我已经同意了议事长门克的会议决定,对我的儿子以火刑处置了。”巴德拉低着头道。
“你真是让我感到太惊讶了,你不觉得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吗?”
“是非常荒唐,可是那是事实。”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巴德拉?维尔约。”
巴德拉不说话了,他不知道如何解释,甚至他根本就无法解释奎多金突然学会魔法的事情。
皮拉努把目光转移到了哈森特的身上,他问道:“你亲眼看到奎多金死了吗?”
“没有。”哈森特惭愧地说。
“呵呵,你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巴德拉?我的守护者雷里克和奎多金接连死去,我不想知道这只是借口。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这样让你的族人不再忠于我们德玛西亚,不愿意让新一代的战士为我们效劳,难道正义在你们沙诺人的心里已经被彻底抹去了吗?”皮拉努终于发怒了,这一次的怒气似乎憋了很久,显得让人觉得可怕。
“不,不是这样的。”巴德拉道。
“哈森特没有亲眼看到奎多金的死,你如何解释这不是你们的借口?”
“我们的族人忠于武力,忠于德玛西亚,可是我也不知道奎多金是如何学会魔法的,我已经同意议事长门克会议的决定,奎多金一定被他们烧死了。”
“不要跟我提该死的魔法,那是多么荒唐的事情。”皮拉努非常的暴躁,他坚定的认为奎多金和雷里克的死都是沙诺人的借口,他认为沙诺人已经不愿意为德玛西亚效力了。
哈森特也是莫名的慌张,他的想法似乎和皮拉努不一样了,自从这一次他见证了沙诺人和邪龙的战争之后,作为一个正义使者,他的内心开始摇动,他甚至自己问过自己,正义到底是什么?正义就应该剥夺了还活在水生火热当中的生物保卫家园的权利吗?
哈森特摇了摇头,他对皮拉努道:“伟大的召唤师,或许你应该重新制作一次搜索符文,探索新的生物,召唤新的生物来替你作战。”
“荒唐,德玛西亚作为正义之师,如果这样做来破坏瓦罗兰的秩序,我又和诺克萨斯有何区别?我们必须稳住战争学院的秩序,让审判长严厉控制这样越界召唤的行为。我当初使用越界召唤,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德玛西亚已经今非昔比,如今我发现了沙诺人,我不能就这样随便放弃对他们的召唤。”皮拉努坚决道,没有丝毫退让。
听了皮拉努的话,哈森特对正义的认识开始变得模糊,当初他坚决的认为自己替皮拉努跑符文是多么正义的一件事,可是现在,他看见黑曼山惨烈的战争之后,他第一次又像回到了不成熟的年代,他开始不认识正义,不知道正义是什么。
“或许我们不应该再召唤沙诺人了,他们那里还有战争,我们不能够残忍的剥夺了他们保卫家园获得自由的权利。”哈森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这是第一个符文使者会用这样的语气对他的召唤师说话。
皮拉努的青筋和难看的表情一起爬到了他的脸上,他是第一次听到哈森特会这样顶撞他的决定,不同意一个代表着德玛西亚的正义的最伟大的召唤师的信念。
“你竟然会怀疑了正义,你居然会帮助了他们的族人说话,你不是我的符文使者了吗?”皮拉努很难相信地看着哈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