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她又是来去匆匆,电脑都用不上。”
必主任斜着眼睛说:“文印室里不是还有电脑吗?”
家红听了必主任的话,惊喜地叫了一声:“我怎么就想不到呢?谢谢你啦,主任。”
说完就到文印室里去了,可她料不到电脑也是锁着的,就和文印员小任说:“这台电脑现在空着,我用用好吗?”小任却冷冷地说:“这台电脑一般不准外人用。”
家红看着穿着时髦长相漂亮的小任说:“我就在办公室哪面,我用用电脑还不行?”
小任很不乐意地撇了她一眼,按了几下键盘,给家红打开电脑。家红把自己写的稿子打好后,又拉出一份来放到信封里,准备往报社投去。
小任说:“你让必主任看一下稿,人家在县委办公室当过主任呢,大家都叫他必书记,你去请教请教。”
家红发表的稿子不少了,写稿子与发稿子向来自做主张,她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说:“我写稿向来是写好就投,一般不征求别人的意见。”
小任看她那样,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象看怪物似的看着她,家红看小林和小王都不愿意和她合着干活,知道和他们多说话只能徒增不快,就又向必主任要工作,谁知,那必主任却是漫不经心地说:“没有什么事可做,你就歇着吧!”
家红是一个实心眼的人,以为只是暂时没有工作可做,自己就写了东西去文印室打印,而这次,文印室的小任却是态度更冷淡,她对家红爱搭不理。家红要电脑密码,小任便说:“电脑上有重要文件,丢失了你负责吗?”
家红说:“我用电脑会小心的。”
然而小任还是坚决地说:“以前,电脑里储存的东西就丢失过,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再这样把资料丢失了。”
家红说:“那你把这篇稿给我打一下好吗?我的五笔多日不打,又生疏了很多,很多字都记不起怎么打了。”
小任冷冷地板着面孔,一副不可通融和协商的样子:“这个……这个嘛,我可没有那个义务。我只是给必主任打文件。其它一概不管。”
“那你那天还给人打东西呢!”
小任说:“那不一样,那是特殊情况。”
家红只好悻悻地一个人退回自己座位上,心里想着这无处着手的工作该如何展开。
更糟糕的是和她同一办公室的小王,不知为什么对她更是冷冷的。她或许是意识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对家红不但不理不睬,有时还喃喃自语着骂人,什么告状,什么不存好心,什么不活人,什么有报应,把个家红骂得如入云雾里。家红问她:“生什么气了,怎么了?”
小王说:“有些人就是贱,缺修理呢!”
家红听她口气不善,为难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些九十年代的大学生,为什么也是这样啊?这些机关里的女孩子一个个都有文凭,最低也是中专毕业,为什么一个个都是这样一个个难以勾通呢!整天打扮的花儿似的,说话又冷又倔,问个什么能把人顶撞到南墙边。
但是这些女孩子个个漂亮,遇到那个头儿都是嘴巴甜甜的,特别能献殷勤,也深的大多数男领导们喜爱,对下面的普通人却总是趾高气扬的样子。
几天后,令家红啼笑皆非的却是机关办公室里有人背后说她自私,她象一个不速之客倍受人们警惕,她什么事都插不上手,其实别人也不容许她插手具体做某些事。更可气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私下里大家在窃窃私语,大家说起她来口气是这样的:这婆姨,怎么这样自私呢!什么活儿都不干,还挣那么高的工资?
家红叫苦不迭,她月薪只比别人多一百块钱啊!别人月薪四百,她月薪五百,可仅这多出的一百块钱,她们为什么那么敏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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