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牛牛、二牛、三牛和笑笑他们听说大姨和三姨回来了,就大老远相跟着跑过果青这面。家珍和家玲回来,孩子们以为又过什么节日了。
三牛才进门,就大声嚷嚷:“大姨,三姨,你们给我们买回什么稀罕东西了?”
家玲看到四个外甥,立刻眉开眼笑,亲昵地摸着他们的头,又过去拉着牛牛的手比比个头,笑着说:“看俺牛牛,比我都冒尖了。”说着回屋拿出包来,递给牛牛说:“这一包东西,你们分着吃了吧!大姨想着你们呢!你们就来了。”
孩子们一看又有零食可吃,于是欢呼一声都围了上来。
“给我!”
“给我!”
牛牛拿了一包牛肉干,把其它东西都给弟弟妹妹分了,然后又返身问家珍:“大姨,晓宇姐怎么不回来?我们想她呢!”
小宇儿最近报了什么课外爱好,学起了音乐,听说还请了家庭老师来教她,一节课就是50到100元,让孩子都羡慕死了。
家珍听牛牛问起小宇儿,笑眯眯地看着孩子,还剥着手里的香蕉,说:“你姐哪里有什么星期天?这不,有时间又学钢琴去了。”
牛牛羡慕地说:“能学钢琴,多么好啊!我们村里却是什么也没有。”
笑笑看着大姨把香蕉给牛牛吃,感觉怪不是味儿的,好象自己不受关注了,还凑过脸来笑眯眯地说:“大姨,你怎么只亲哥哥,不亲我们啊?”
家玲正在那边整理自己的皮包,听了笑笑稚声嫩气的话,手里扬了扬,还笑着说:“笑笑,这儿还有一包酸奶,三姨也亲亲你们。”说着把东西都拿出来,一时面包、酸奶、香蕉和牛肉干每人都分了不少。
三牛抱着自己分的一抱东西,高兴地对二牛说:“哥,咱们象过年,这些东西比饺子好吃多了!比肉还香呢!以后过年时别让咱奶吃什么饺子了,就吃这些零食多好……”
说完,又伸手向家玲要,不想,那一抱东西活溜溜的,一个歪斜,稀里哗啦跌了满地。三牛急得直叫:“溜了!溜了!怎么溜了?三姨快给我拣呀!”
家玲笑骂一句小贪吃鬼儿,孩子们嘻嘻地笑着,拣着,从心眼里发出一阵阵天真烂漫的笑声。
家玲看着牛牛,问:“牛牛,你妈怎么不来呢?”
牛牛说:“我妈在地里忙着呢,连来姥姥家的时间都没有;还有,妈妈的腿今年疼得更厉害了,做活累了疼,冬天天冷了也疼。我家里又没有多余的自行车,要不,我妈早来了。”
家玲听了,神情黯然了许多,长叹一口气,说:“我二姐真是可惜了。要是有机会,早到外面工作了。这也是命,该她受罪。”
真这么说着,门外一阵滴铃响,接着就有人嘻笑着嚷嚷:“我到家门口了,怎么没有人出来接了啊,我可是一个月没回家了!”
家玲和家珍知道是家珠来了,就走出来。家珠大声地嚷嚷:“二牛,三牛,快出来接你妈!你妈白养你们了!不要吃成饭桶、草包一个了!”
话音落,三牛跑出来了,嘴里塞得满满的,怀里还抱着几包。
“妈……”含糊不清地。
连跑出来的果青看到他们这样也笑了。
家珠看她们笑她,以为自己的穿着又出洋相了,前头看看,后头看看,又摸着头上的头发卷儿,说:“妈,你们笑啥?是不是我的头又烫得超时髦了?”
果青看她那样呵声大气地傻站在哪儿,笑眯眯却不知所措,就说:“傻妞,你是不是该到村委会大喇叭上广播一下,你今天回家了?那么大的声音啊?”
家珠一半认真一半玩笑说:“妈啊,那大喇叭不好上,一块钱才播一次,有时一播就得好几块,我才舍不得呢!”
……
这时屋内的二牛正吃着常渲德给他扒得香蕉,说:“妈,你舍不得上广播,怎么舍得我上那个大喇叭啊?找不到我时,你就到大喇叭上让看门老头哇啦哇啦一阵,都七八次了。
第二天,同学们都问我:“二牛,你昨天晚上又干啥去了?不会是偷吧!瞧瞧,你做的好事,让我名声在外了!”
果青好笑又喜爱地看着二牛,笑眯眯地。后来又摸着三牛的头,说二牛:“就你嘴多,几个人都说不过你。”
三牛说:“他那嘴差远了,和我比,他还说不过我呢!”
笑笑用手刮了一下脸皮,说三牛:“你甭吹了,我可知道你的那张嘴!死活不讲理!比声音大嘛,你倒是第一,呱呱呱,癞蛤蟆嘴。”
这么一说孩子们都笑了,三牛不服气反驳:“你才是癞蛤蟆嘴!”说完,三牛咯儿地打了一个饱嗝,逗得孩子们笑得更欢了。
三牛很不好意思,追着笑笑打闹:“都是你个大肥猪姐姐搞成这样,你才是癞蛤蟆嘴,你才是癞蛤蟆嘴!”脚下一绊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三牛鼻子一酸,爬在地上就哭起来。
果青赶紧上去抱起三牛,边给他擦泪边哄,但是三牛还是一个劲地哭,连自己喜欢吃的零食都不吃了,果青机灵一动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