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海杀鸡给猴看，教训了一顿毛硬，也不管小女生狗奶的的心事如何，他更不顾坐在地上哼哼叽叽的毛凝，犀利的目光扫向大家，沉沉而又阴冷的目光停在小女生的身上，别有一翻心思地缓缓说道：
“现在，个别同学不操心学习，专门挑拔离间同学，误导同学。听说，你们班有个小女生大家把她都叫做狗奶了，这位女生男不男，女不女，从小就牵着一条狼狗在街上遛了，是不是？男同学见了她都怕他七分，还专门指派人做这干那，不听就挨打，看人不顺眼也打”。说到这里张大海的声音里带进了愤怒。
好多同学听到狗奶这个绰号都情不自禁地想笑，却不敢笑，只有少数的几个回头看看狗奶，狗奶就冲着那些看她的同学挥拳头，嘴里还骂骂咧咧。
但是小女生狗奶毕竟不敢怎么样，只好装做一副恭顺的样子服服帖帖。
“这是什么规矩？谁给她定的规矩？！她是什么玩艺儿呢？可笑！可悲！可怜！打了同学，家长寻到她家，她那是非不清的家长竟然护短，把人家家长也打得头破血流，这世界就你们这些不要脸的赖东西活吧？善良的，柔弱的的人都得被你们欺压死！你们才心甘？告诉你们，你们做白日梦去吧！我偏要管你们这档烂事！以后，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同学，不论是张三、李四、还是王五、赵六，不论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那个太不象话，恰巧撞到我这儿了，对不起，我是不会给诸位好果子吃的！都是些什么玩艺儿！不努力学习，开拓视野，倒要学一些小猫小狗行为：撒野、淋小便、偷东西、敲诈、欺负人，不改这些恶习？我打得你们一辈子忘不了我！”
说完他看看手腕上的表：“这节课还有10分钟，大家自由活动吧！”说着转身走去。
他走了二步，又想起什么，返身对坐在地上的毛硬说：“毛凝，我骂也骂你了，打也打你了，你来阴的也好，阳的也好，我张大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时刻奉陪！”说完，把脚底的篮球向学生群中一踢，挥挥手扬长而去。
几个赖学生看到张大海走了，赶忙围拢过来，把毛硬从地上扶起来。毛硬边用手擦着嘴唇边的血水边说：“今天算我倒霉，遇上这么一个瘟神，我恨不得宰了他呢！”说着从腰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手里掂掂，阴冷的目光看着远处的张大海。
毛硬很小时就玩刀子和匕首了，好几把呢，并且爱装在自己的身上。
总之，他在学校里是一个游皮与恶小子的嘴脸，张大海打了他以后，他自然不服气了。
当好心的同学把毛硬的这一行动举止告诉张大海时，张大海轻蔑地哼哼几声，然后又冷笑：“外强中干的一群东西！你们放风告诉他好了，就说我说了，我玩刀子的时候，他毛硬还不知在哪儿呢！我等着他呢！现在只是懒得理他！”
体育课风波后，牛牛在学校里的情况有了好转，赖小子们再也不寻他的茬了，而且还和牛牛搭讪着说话。牛牛在外婆家和常渲德说到这些时，却是一副大人的口气，完全忘记了曾经的弱怯，他说：“姥爷，他们经常耍赖，不是遇到长相不好的女生吐口水，就合伙敲诈其貌不扬的男同学，看不顺眼就打人，他们怎么一点也不学好呢？那些同学受了他们的打骂，有的躺开不理他们；有的却象没长心肺，照样笑嘻嘻的，都成机器人了。”
“我看的书，他们全班同学加起来都没有我的十分之一，我才懒得搭理他们，跟着他们会慢慢学坏。”
果青在一边听了，高兴地夸牛牛：“牛牛真是长大了，倒会说出一些道理来，姥姥、姥爷没有白疼你。”说着，给牛牛递过剥过皮的香蕉。
常渲德却深思着说：“那帮混小子不再为难牛牛，这得感谢人家张大海，是人家出面平息了这场风波。”
果青却说常渲德：“老头子，你一个人教出两样的学生：一个申明大义，嫉恶如仇；另一个却是小肚鸡肠，私势熏心，也不知是你教导有问题还是他们本身有问题。
常渲德却对果青说出另一翻话来，他说：“果青，我代校长的时候，那校长也是一个赖小子，不学好，浑身鬼点子、歪点子，也是整日玩枪弄棒的，跟着那个坐监牢的黑桃老A欺压无辜同学，我曾狠狠地教训过这小子，那顿打，恐怕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后来，他体校毕业后，托关系进了教师队伍，转了正，提了干，还当成了校长，我可想也想不到啊！”
果青的嘴角撇出一点她自己才知道的揶揄：“你想不到的事儿多着呢！痞子也许是香饽饽呢！”
牛牛听外婆和姥爷有一茬没一茬地说着校长的事，好象明白了什么，想着校长的林林总总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插嘴说：“怪不得校长开会开着，时不时就冒出骂人的话：什么王八蛋、老母猪、八辈子祖宗、活刮你、噎死你、雇个小姨养娃娃、骚死你！说得乱七八糟，老师们在下面偷偷乐，学生们一阵笑，赖小子们却嘻嘻哈哈一片叫好。”
校长到底是常渲德的学生，牛牛说出这一席话来，常渲德有点不耐烦，就象校长给他丢了脸似的，把话题打住了：“牛牛，你别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