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珍家的保姆因为有事回老家了,女儿小宇儿因为未到入托年龄,家珍只好把她送回娘家让果青带上几天。小宇儿稚稚嫩嫩的,因为爱热闹爱玩儿也爱弄事儿,所以把果青这儿扰的经常乱糟糟。
小宇儿后来又听说有个弟弟叫牛牛,就经常缠着果青要牛牛来,所以家红来看她时,小宇儿高兴的什么似的,欢喜的蹦蹦跳跳着,还主动把自己吃的、玩的东西,反正她认为是好的东西她都大方着一点也不保留地统统让给了牛牛。
牛牛在家没有那么多的零食可吃,对吃零食很稀奇,所以他吃完怀里的东西便伸手问姐姐又要,小宇儿虽然对家红吝啬但对牛牛却大方,她一点也不嫌牛牛吃她的好东西,看牛牛眼巴巴地盯着她看,她一副大人模样的样子,会天真而认真地说:“牛牛,你叫姐姐,叫姐姐呀!”
牛牛虽然嘴巴不怎么灵活但懂事,他看看小宇儿,因为到底胆怯便懦懦地叫一声“姐姐”,在小宇儿3岁的所有生涯里还没有人叫过她姐姐呢!只有她来来回回叫人家姐姐,而且她的姐姐特别多。
小宇儿自然巴不得有人叫她姐姐,听到牛牛叫她姐姐满心地喜欢着,便拖着稚嫩的嗓子应得响响的,还催着牛牛来来回回再叫几声,小宇儿的那样子逗得果青他们直笑。
后来,牛牛跟家红回去时,小宇丢下手中的那么多玩具,吵着闹着左缠右缠要牛牛留下来陪她,后来还把电动玩具和一些零食抱在怀里,急切地跟家红讨价还价。她说:“二姨,我用吃的、玩这些的东西换牛牛,行吗?”
家红为难着,知道小宇儿淘气,象一个野小子似的跑来跑去,让果青操烂心,所以没有做声。
“姐姐……再见!”牛牛也知道自己要被母亲弄回家了,所以坐在自行车上晃着手和小宇儿总这样打招呼。
小宇儿却本着一门心思不让牛牛回去,让他能够赔自己玩儿,看着牛牛晃着的小手,一个劲地摇手摇头“不见!不说……再见!牛牛,你还是下来陪我玩吧!”
常渲德在一旁听着,看看果青的脸色还不差,于是就很好笑地对家红说:“牛牛嘛,小宇儿要留就留下吧!反正照看一个也是照看,照看二个也是照看,牛牛懂事儿,不会太反。”
“那太好了!”小宇儿说完就往下拽牛牛。
常渲德知道小宇儿泼辣,动起手来牛牛惹不起,所以还不失时机地说小宇儿:“小宇儿,牛牛比你小,你可千万要让着牛牛啊!”
“那当然啰!”小宇儿大人般地说。家红便把牛牛从车上抱下来,小宇高兴得什么似的,把手里杂七杂八的零食往家红怀里一塞,拉着牛牛跑进屋了。
家红看二个孩子很投缘,又看果青欢喜,笑着说:“孩子们都喜欢扎堆儿呢,又疯玩去了。”
果青也好笑地说:“这两个小兔崽子,见面还有缘,在一块儿玩起来又拍手又唱歌,小宇儿还扭来扭去,要干啥都干啥。”
家红说完话站在哪里不知再说些什么,愣愣的看着她们也不知该怎么办,显得很促狭,果青说着说着记起了她,看她愣着又发呆,这次没有怪罪家红,却回头说,“家红,你又怎么了?你在这儿没事就走吧!让牛牛和小宇儿玩几天,过几天来接牛牛就行了。”
家红知道母亲见了她老心烦,在果青眼里她不知怎么就成了一个老让果青皱眉头的人,可她最近理解了一点果青,知道果青其实也是心地比较单纯的一个人,就拿她的婚姻来说,果青没有拿着她的婚姻攀高枝,如果她嫁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母亲也不会皱眉头,也不会那么大的年龄了还忙的一个陀螺,整天忙来忙去种那么多的地,人家有办法的人家哪里看得起地里的那几个钱儿啊?
果青让家红走,家红心里自然乐意着,这几天家红在地里劳作累得够呛,于是简直地说:“妈,那我走了。”说完就骑车走了。
果青看着家红骑着车子远去了,就一步一步走上堂屋来,听到屋里没有声音,就对正看着家红远去的背影正笑眯眯的常渲德说:“你还愣着干啥?看看孩子们呀!”
常渲德答应着返身进屋,才进屋就哈哈笑了。果青听得心痒难挨,连忙也跟了过来:“笑啥呢?”
她才问完笑啥,自己也忍不住拖着她的朝天嗓笑了。原来,小宇儿拉着牛牛正化妆呢!只见牛牛的脸蛋被涂得一塌糊涂,眉毛浓浓的,还有一侧未涂;嘴唇呢,红得象血,轮廓大而杂乱。
“姥爷,你看牛牛象不象美男子呢?牛牛化妆了,很帅吧!”小宇边化妆边问常渲德。
常渲德很慎重地端详着牛牛,牛牛也返身看着外公,微微笑着很单纯很腼腆,他眼巴巴地看着姥爷,希望从他嘴里吐出赞美的话。
可是常渲德呵欠几声后好一会才说:“唔……很酷……很帅,酷……得外公都认不……出来了!”支支吾吾地说完他兀自笑了。
果青看了却感觉糟,而且还是非常糟,她没好气地说:“好看什么!丑八怪一个,象妖魔鬼怪吃人呢!你这个男娃子,怎么学着也装神弄鬼了?”
果青嗓门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