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情况不属,大家都冤枉了家国,是那个麻雀班长的误传。因为家国的同桌是个有点调皮的女同学,常家国在自习课上又时常睡觉,那位女同学就借机捉弄家国,比如,捅他一下,把他的书本藏了,甚至在他脸上抹一把粉笔粉沫,搔痒他吓唬他更是平常之事。
那个调皮的女同学不仅自己这样,还凭着他的人缘儿好把家国前面的那个女同学也收买了,她们时不时这样那样地“欺侮”着家国,有时把家国的船笔盒都藏了起来,让家国做不成作业,而第二天当他买了新船笔盒时,丢失的船笔盒又堂而皇之摆在哪儿了,这样下去的结果就是家国两面受敌了。
更要命的还在后面呢,她们在自习课上拽他的头发,让他在迷迷糊糊中不时疼一下,家国负痛清醒过来可是又找不到那个作案的凶手,但是他知道就是那么几个人,于是他便趁清醒时拽前面女同学的小辫。那个女同桌又爱捏他的屁股,于是他也捏她的屁股……不料有一次就这么让麻雀班长看到了,于是家国被老师点名批评了。
可是,这些根本就和搞对象扯不到一块嘛!
家国听常渲德这样质问自己,一个条件反射抬起头,一脸无辜受屈的样子,他把一脸的不解与疑惑都泻在了脸上,还说:“爸啊,那些女孩子扯我的头发,捏我的屁股,我为什么就不能扯她的小辫捏她的屁股呢?她们还偷偷给我脸上抹粉笔沫儿,我为什么不能也抹她的脸呢?反正,她们捅我一下,我也捅她们一下,就是这么回事。”
常渲德教过多年书,对调皮学生的伎俩知道的清清楚楚,一时皱起了眉头,感到家国有点淘气学生的样子了。
“那么你给女同学好吃的,还摸人家的脸是怎么回事呢?你老实说吧!”
家国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这些事,一时脑中一片空白了!他虽然年纪小,但是他知道找对象这个词儿不是好词儿,将来就是老爸老妈结婚的这个样子,一时也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常渲德看他不吭声儿,还以为家国真有这回事呢!就皱着眉沉着脸了。
“你这个混帐东西,还是老实说吧!”常渲德的脸色沉沉的又象下雨的阴天了。
家国看搪塞不过去,就有点失了主心骨的样子,心里准备好的主张一下子都没有了。
家国看看常渲德那张不善的脸,说:“这个事儿啊,是这样的……是这样的……”他惶恐不安着,嗫嗫嚅嚅着,老怕常渲德的手落到他的头上。
常渲德看他一脸惊慌地看着他,口气里就有了追问的意思了:“你倒是哑嘴了么?说呀!有理你就说出来,你瞧你……”他狠狠地剜了一眼他的老儿子。
常渲德向来一脸谦和,虽然是人民教师,但是很少动手打孩子,有什么事也是严厉地批评一顿,这和果青的打骂教育是完全不同的。今天是常渲德这样问家国,如果换了果青,听别人这么一说,再问不出什么来,看他又这样磨蹭早就动手打他了。刚才家国进屋时果青在门口就险险地打了他,如果不是常渲德在家,家国可能头上真的要挨二下了。
别看家国在姐妹们哪儿嚣张,但是对于父母他还是挺怕的,特别是果青。果青的那张嘴一嚷他就心惊肉跳神经紧张了,她再抬起那个手脚,家国更是如街头的小老鼠,恨不得寻个地儿钻到地缝中去。缘于果青的威势,家国总是躲着她,因为果青的性格经常阴睛不定,所以孩子们也时常弄得紧张兮兮。平日,打个碗破个碟要挨打,说错话要挨打,和果青顶嘴更是要挨打,果青哪里能接受这个呢,那手象闪电般就会掴过去。总之,只要做错了事,一般不问什么原因,一顿皮肤之苦在所难免,连家国都不例外,但是对家国的惩罚似乎又轻点。
家国听常渲德这样问他,自然心知肚明,就是有点紧张,毕竟这些小动作都是不光彩的事儿,可是事到临头,家国只能如实说了,于是家国鼓起勇气看着父亲说:“这个事儿吧!爸啊,我能不能不说?”
常渲德听了眉头一下紧蹙了,还说:“家国啊,你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家国的脸上闪过一丝忸怩,有点难为情了,还解释说:“爸啊,不是这样的,你干么听他们瞎说呢?这个事吧,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给我苹果吃,还摸我的脸,嘻嘻哈哈的,所以我也给她们吃梨了,也抹了一下她的脸,她又拧我的屁股,我也拧她的屁股了,也是嘻嘻哈哈的,所以那个麻雀班长就告状了,说我们搞对象,其实,我们哪里有什么心思啊!”
常渲德听了这句话,似乎轻松了一点,因为他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一点。
“那么你抱人家女孩,还拉手的事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事也出在你的身上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哼……”常渲德有点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的老儿子,他多么希望这些不是真的啊,可是从老师嘴里说出来,一时把他也弄得糊里糊涂了。他知道他的老儿子在姐姐们之中是被宠惯的一个人,动不动胡搅蛮缠滚在一起也是常有的事,可是那事儿毕竟发生在家里,是姐弟们之间的亲情和嬉戏,如果发生在外面,那意义可就完全改变,那就是一个男生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