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改变看成纯粹的个人崇拜,但这种所谓的个人崇拜却能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当演出结束后,薇薇一个人漫步走会音乐厅:“薇薇。”tony在后面拍了一下她:“怎么就你一个人?”
“要不还有谁?”薇薇疑惑地看着他。
“罗隐,我把票快递给他了。”
“忙吧!没来。”
“陪女朋友看场演出,忙是借口吗?”tony拿起电话:“罗隐,你怎么回事呀?”
“怎么呢?”罗隐一个人还在办公室里看资料,写计划书。
“兄弟,我快递给你的演出会门票呢?”tony焦急地说。
“啊?好像这两天是有个你寄过来的快递。我还没拆。”罗隐起身东找找西找找,终于在一堆资料的下面找到了。
“你是不是被什么女人迷住了,那张票是薇薇边上的位子。”
“我真的忘了,你也不打个电话说声。我家的薇薇呢?”
“薇薇?”tony左右看了下,薇薇已经在他说出“你是不是被什么女人迷住”的时候离开了:“走了。”
罗隐恨自己怎么那么大意,好端端的一个机会就这么浪费了,其实不光光是浪费,而且还将薇薇拱手送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