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让他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他便已经发了疯,若是让他知道了他的亲生母亲被皇帝老儿秘密养在后院里人不人鬼不鬼地过了这么多年,他还不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疯癫之人,”
“师妹,”良清看着一直在那儿自言自语的白术,忽然一声唤,让白术怔在了那儿,
“你叫我什么,”白术的脸色白了白,再看向良清时,她的眼里已是一片冷清,似乎刚才那个还在为了一个男人的安危急得跳脚的少女,压根就不是她一样,
“……师妹,让弘翊发狂,难道不是你的计划一部分么,眼见着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你为何如此焦灼,试想,若是弘翊发了狂,错手杀死了赫那拉府的大少爷,这对您日后要做的事情,岂不是事半功倍么,师兄不明白,你为何会如此焦躁不安,眼下,不应该是坐享其成之时么,还是说……师妹是在担心赫那拉毅康的生死,”
“……你多虑了,本宫听到这消息,心里确实欣喜,此一石二鸟之计,实在是好,若是赫那拉毅康真的被弘翊错手所杀也好,本宫也不用将飞天蛊拱手让人了,”良清的一番话,让白术垂下了眼帘,
她明知道良清是明知顾问的激她,想让她直面自己的真心所想,可是每当想到赫那拉毅康这个名字,她就总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一夜屠城,一个声音在她的心中不断地反复默念着那些逝去的人的名字,让她如何都忘不掉,
“师妹……”白术的回答,让良清瞠目结舌,他很是不安地踏步向前,想要走近白术,却沒想到,第一步刚要踏出去,身子便已经动不了了,良清吃惊地挣扎了一会儿,终究只能放弃,“师妹……”
“别再叫我师妹了,我不是白夭夭,三年前,夭夭已死,”白术转过身,不再去看良清痛心的眼神,那模样好象是在控诉质问,为何昔日乖巧甜美的小师妹,却变成今日这番模样,
白术仰着头,站在黑暗里,为了遏制心痛,她的双手攥成了拳,指甲几乎抠进了掌心的肉里,“一个时辰以后,你的穴道便会解开,如此一來……便沒有人会去救那个呆子了,是生是死……咱们,听天由命吧,”
“师妹,”
话音刚落,黑暗之中便想起衣衫翩飞之声,良清的一声惊呼,似乎也得不到白术的半点回应,只有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一点一点啃噬着良清的心,
这偌大的客厅之中,已然感受不到白术的半点气息,良清颓然地伫立在那儿,闭眼间,仿佛又见到了辰惜的笑颜,
“辰惜……”良清低声呢喃,明明复仇在望,他却有些茫然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见到师妹变成这样,一点都高兴不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