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东方世家的地位不高,要不然他不至于现在也只是个闲散的将军,而是一方王侯了!这时将军开始思量着少年到底是什么来路了,能够一下就猜出他是谁的人背景绝不简单!
“呵,真是幸运,既然碰上了,你就跟我走吧,我也不想太费事,让他们都自杀吧!”少年说的极为自然,仿佛一切都该如此一般。
“哈哈哈哈!”所有的官兵都轰然大笑起来,这个少年就算是有些背景但是也绝对是个脑袋有问题的家伙,现在他深陷险境,居然还不自知!说出如此可笑的话来!
“哈哈哈哈,小美人,你还真是可爱,就让本将军好好教教你应该如何享受人生吧!”将军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开怀大笑,本来以为这是一个背景深厚的少女,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白痴,也对,不是有人说过越漂亮的人越愚蠢么,就连那些眼冒小星星的少女学员都是忍不住直叹气,还以为是一个白马王子,原来是一个白毛驴!
“唉,真是麻烦,为什么就没人在结局已经注定的情况下不再那么讨厌了呢!也罢,就拿你练练手吧。”少年皱着眉头叹了口气,似乎真的很不喜欢这种结局。
“哈哈哈哈,小美人居然想要跟我动手了,来来来,给本将军让出个地方来,放心小美人,哥哥不会伤了你的,哥哥可是很怜香惜玉的。”将军大笑着一摆手,手下的骑兵们空出一个圆形的场地来,这些人真的是训练有素,看样子没少用这种方法欺负人。
“可惜了,让你面对这种蠢货,真是明珠暗投了。”少年从牛车上抽出一个暗青色的短棍,短棍尺许长,更像是一把剑的剑柄!对着短棍面带歉意的说道,仿佛那是一个人一般。将军现在不但认为这少年是个白痴而且还是个脑袋有问题的白痴!对着一个破棍说话,不是脑袋有问题是什么?
可是,下一刻他就不再能思考他想的到底正不正确了!因为下一刻他那吓得几乎昏阙的脑袋已经不能思考任何问题了,他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地尸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为王者的他甚至连手下到底怎么死的都没有看清,他唯一看到的只有一道光,一道并不绚烂的甚至有些暗淡的微光闪过,然后他所有的手下一个个倒下!他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光芒,那少年只是略微抬了抬那拿着短棍的手,甚至连原地都没有离开!所有的学员们都几乎被这骤然逆转的局势弄得不知所措,张着嘴瞪着眼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他们看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一个人再强大也不能抬手间就杀了数百人啊,更何况这眼前的少年明显跟他们是同龄,甚至有些人比这少年还要大上一些,可是一切就这么发生了!眼前的一切就是事实!
“知道为什么留下你么?”少年微笑着看着将军东方远,笑容灿烂而阳光,就像是一个邻家大男孩,眼神清澈而干净,没人能把他跟那个抬手间就杀了数百人的可怕人物联系在一起。
“为.为什么?”将军东方远喉咙干涩的问道。
“因为我还缺少一件祭品,今天我要去祭奠我李叔!可是我不能空着手去,我一直都在思量着到底用什么好,正好你来了,省了我不少事,可以给你记一大功,可是你让我动手又费了我不少事,理应当罚,现在就功过相抵,跟我走吧。”少年认真的说道。
“祭.祭品?你,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东方远的语音干涩而痛苦,从不讲理的他开始想要跟人讲道理!一般人都是用鸡鸭来祭奠的,而有钱人或许铺张一些用牛羊来祭奠,却还从没听说过用活人祭奠的,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或许听说过我,我的名字叫梵尘,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吧。”少年微笑着解释道。
“七.七.杀王!”东方远眼神恐惧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这可是老祖都曾经指名道姓必须要除去的人之一!前两年族中还曾因此人陨落了几位让老祖都怒不可遏的天才!
“呵,你知道那就好办了,走吧。”梵尘笑笑,转身坐上牛车,赶着牛车继续向前走去,一点都不担心那将军会逃走!从头至尾都没有对那些少男少女说上一句,甚至连看他们一眼都没有。他对于与他无关的一切都不在乎,也不关心。
“少主!救命!”阿七猛然大叫道。
“嗯?”正准备前行的梵尘停下牛车回过头来看向那个大叫的少年,因为他确定这个少年是清风斋的一员,因为除了清风斋的人现在没人叫他少主,或者叫他的名字,或者叫他的外号,而绝没有人会知道这么叫!“你是谁的手下?叫什么?”
“属下是天才桑木的手下,阿七。”阿七低首回答。
“天才桑木?桑木?哦,想起来了,他什么时候有手下了?你叫阿七!是他给你改的名字?”梵尘疑惑的想着,最后恍然大悟的想起了当年的那个血契仆人,听到少年叫阿七的时候蓦然眼神一阵冰寒,只是这一个眼神就让阿七如坠冰窖,太可怕的,简直让他一瞬间差点崩溃委顿于地!阿七这个名字是李清风当年叫老七的,梵尘却一直叫他老七,只是老七的真名就是叫阿七!桑木胆敢给眼前的少年改名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