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离历天月六年十月二十四,今天的夜空城像是经历了一场空前的战争的洗礼,满城尽是忙乱而急匆匆的人们,仿佛有什么在身后追赶他们一般让他们不敢在路上耽搁,哪怕仅仅是那么一小会儿,这平静的夜空城突然间的改变让他们对这个世界已经生出了怀疑,是什么突然改变这一切的他们弄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可是他们想明白为什么这本已平静许多年的古老城池,会像是突然被人搬到了一场战争的最前线,让他们安逸的生活变得充满了危机,让他们每天都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从这个世界突然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到底是谁导演了这一场战争呢?现在没人弄得明白,梵尘也弄不明白了,本来一切好像是尽在掌控之中的形势,突然间就风起云涌,瞬间天地风云变幻,再也没人弄得清楚了,乱了,一切全都乱了。
前天发生两场拼斗,一场是梵尘导演出来的,平了东方剑派,天雷帮,飞鹰帮,三星帮这四个帮派,另一场则是天星宗被人抢去了数个帮派势力地盘,却不知谁人所为。
昨天更是混乱无比,整个夜空城好像是处在了战争漩涡的最中心,六场拼杀午夜同起,天地阁被一个未知势力抢走了三分之二的地盘,战斧佣兵团被两个未知势力抢走了一半的势力范围,天工商会也被人抢走了抢走了三分之一的势力范围,月神拍卖行同时被两个未知势力抢走了近半的地盘,现在的夜空城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乱!乱到了极点!
梵尘想不明白,为什么夜空城的风云会突然变幻到如此地步,也不明白敢于强抢天工战斧月神这三个势力地盘的是何方神圣,敢有这么大的手笔,这三个势力却好像并不参与夜空城的争斗,被人攻击只是收缩起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却没有看出一丝的愤怒,好像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小孩子在外面被人打了回去也不敢告诉家长。最让梵尘不明白的是有这么强横实力的势力到底是为什么而来,那东西虽然珍贵可是并不能看到战斧这样势力的眼里,更何况那些敢于攻击战斧跟他们抢地盘的势力,他们为什么而来呢?夜空城真的要变天了!
现在月离的官方彻底的陷入了危机,再没有平时的嚣张,他们现在甚至连敢于探查现场的勇气都要在白天人最多的时候才有一点,可是那些地方现在被人占着,他们进不去!也不敢进去!现在人人自危!
在夜空城唯一没有太大担心的就是学员了,他们现在对于外界的风云变幻虽也有耳闻但是也仅仅是一项谈资,仅此而已,现在他们最关心不是那些势力的交替,而是学院即将开始的对抗赛。
梵尘看着演武场六个同时进行的比赛场,心里还在琢磨现在夜空城的势力格局,想要从其中的变化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以至于连主持比赛的教员叫了他两遍,他才回过神来慢慢的向着比赛场地内行去。
与他对战的是一个叫做陆天明的老学员,能有十八九岁,与梵尘一样一身白衫,俊秀的面孔上写满了高傲,像是看着一个即将失败的对手,不,甚至梵尘在他的眼中连对手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个衬托点缀他的出类拔萃的垫脚石,仅此而已,梵尘看着那一脸傲气的陆天明突然起了一点戏耍的心思,暂时的收起了心中的疑惑,慢慢的走到台上。这比赛用的台子估量着长宽都有百米,精钢岩石铸就的地面,黑沉沉的。精钢岩石是一种专为比赛的而提炼的石块,说是石块其实并不贴切,因为它其实应该算是一种半成形的铸铁,这种岩石的富矿可以提炼出寒铁铸钢,很是珍贵的一种材料,只是一座中等的铁矿其中挖出的百分之八十到九十的矿石都没有可能提炼出寒铁铸钢,只能用于提炼半成品做成比赛用的岩石。好在这种半成品依然相当值钱,所以云雾学院才能不花费太大的代价就弄到这么多的精钢岩石铺就那么多的比赛台。
“小子,是你自己滚下去还是我把你踢下去!”那陆天明满脸不屑的看着慢慢走上来的梵尘,甚至翻越台阶之时还用手扶了一下,这样的笨蛋怎么可能也出现在云雾学院,与他同台比赛简直丢脸!
“呵呵,我这人比较懒,你帮我一把,把我踢下去吧。”梵尘露出一抹在月轻云叶雪几人来看应该是叫做奸诈的笑容。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跟我这么说话,我会让你明白这云雾学院不是你这种废物可以来的,赶紧哪来的滚回哪里去!”陆天明一听梵尘的话立刻就勃然大怒,在他看来让梵尘自己下去已经是自己莫大的恩赐,他居然敢不知死活的继续赖在台上,简直就是侮辱自己!
“注意你们的态度,这是学员间的比试,不是让你们相互谩骂的地方!比赛开始!”一个看上去大约有四十来岁身穿蓝色长衫的中年人瞪了陆天明一眼说道。
“小子受死吧!”陆天明这会儿简直怒不可遏,对于梵尘他现在只有一个冲动,不把这小子打的十天起不了床就对不起他,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被人这么呵斥!说话间陆天明拿出一对镔铁锏,向梵尘当头疾速砸去,仿佛恨不能把梵尘脑袋砸个窟窿!梵尘也不见如何作势,脚步一退恰好避过,镔铁锏堪堪从面门扫过。
陆天明一愣,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