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休息了一会儿,正要出去吃饭,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却是苏林打来的,招呼他去喝酒。许振国直到现在胃里还不舒服,甚至提起酒就想吐,实在不想去,就推掉了。
没想到没过一会儿,苏林和程天放两个人拎着一些酒菜居然跑到学校来了。看见程天放许振国有点儿意外,就道:“程哥头一次到我这儿,应该我来招待才对,还让你们带着东西来,是兄弟的错!”
苏林在一边挑理:“他是头一次来,我就不是头一次?你不该招待我?”
许振国和苏林喝了几回酒了,跟他比较熟,说话也随便的多,就道:“咦?这位有点儿面生啊,你是哪个堡子的?”
程天放道:“都是朋友,许老弟说这个就见外了。我这个人不太会说客套话,相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不过我心里有数。”
许振国笑道:“程哥是实诚人,我知道。你也说了,咱都是朋友,那就不说这些没营养的客套话了。”心里却想:程天放这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自己请他喝了一顿酒,他今天就一定要再请回来,是为了不欠自己人情吗?真是这样的话,这人可就不好相处了。
苏林在一边儿桌子上摆好了酒菜,唠叨道:“哎,到外面多好,啥都有人伺候,这弄得现在我还得伺候你俩!”
程天放道:“你要不愿意就走啊,可没人拦着你!”
许振国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白酒,就感到胃里一阵泛酸水儿,不过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要不喝肯定是不行,就跟两人商量道:“今天真是有点儿不舒服,酒我就少喝点儿,咱们主要在一块儿说说话行不?”
苏林一瞪眼珠子刚要说话,程天放就冲着苏林一瞪眼珠子,他们两人曾经在一起比试过,结果苏林被程天放轻而易举的就给连着撂了几个跟头,从此后苏林心里就一直都有点儿怵程天放,程天放一瞪眼他就没了脾气,就赶紧闭紧了嘴把到了口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程天放道:“没事儿,今天咱们不拼酒,能喝多少算多少,就是聊聊天儿。”
听他这么说,许振国顿时放了心,他也发现苏林在程天放跟前始终都有点儿放不开,心想狐疑难道苏林还有什么把柄攥在程天放手里吗?不然怎么会这样?苏林能有什么把柄被程天放抓住呢?……不过像苏林这样的滑头有程天放这么个正人君子压着对他也是好事,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犯错误。
三人边吃边聊,许振国喝了二两酒之后就不肯再喝了,程天放倒也不劝。三人说着说着就说起了那个通缉犯的事儿。
许振国白天时已经发现新民镇上根本没有一点儿紧张气氛,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就问道:“那个通缉犯已经被抓住了吗?”
“哪儿能那么容易啊!好几天了,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不过我们估计他很可能已经不在新民了,也可能这小子根本就没在新民呆,直接就跑别的地方去了。”
“这人究竟因为什么杀人啊?”
苏林点了根儿烟,吸了一口道:“据说这小子是个小偷,在天安县犯的案,他去偷一户人家时被人发现了,就干脆杀了人家一家三口,那家的孩子听说才五岁,唉,可怜啊!所以说你要是发现有人偷东西时,最好就装睡着了,千万别起来,不然……”
程天放听到这里忍不住拍了下桌子,恨恨的道:“这人简直没有人性!连五岁的孩子都不肯放过,要是让我抓住我一枪毙了他!”
苏林哼了一声道:“那你就等着处分吧!天放,不是我说你,你真得改改你这脾气,太硬太臭!你明知道林局对你有意见,就想找你毛病把你赶走呢,你说你今天何必还要和他掰扯呢?人家毕竟是领导,咋说咋是呗!”
程天放听了横了苏林一眼,气哼哼的嚷道:“领导咋啦?领导不对我也得说!不然我就不是程天放!”
许振国对林伟印象很不好,也很佩服程天放为人正直、敢坚持己见跟领导掰扯,但又不能不承认苏林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就跟着劝了程天放几句,然后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苏林就把事情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