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几天沒有麦琪的消息了。几天沒有看到那个笨拙的身影了。许赞麒的大脑中慢慢都是她。
在男厕所里。她鲁莽的闯入。脸上惊恐的表情。还有那自以为沒有错的绝强。
骑着自行车唱歌。不专心而突然从自行车上摔下來。屁股着地时的囧态。还有那张牙舞爪在自己车前指手画脚的叫骂和指责。
啦啦队选拔时。在舞台的后台。她惊慌失措的摔倒在地。不服气站起來裙子落下來。一丝不挂的身体。
生日派对上。换上公主装迷人的微笑。
把公主裙还给自己时。她那羞涩的表情。和笨拙的语言。
在钢琴房里。她在阳光下优雅的弹奏着《菊次兰的夏天》。
在聚光灯下她神情动人的演唱。
在病床上他亲吻她时。那嘴唇上冰冷的温度。还有那泛红的脸颊。
…….
这个画面像似电影播放似得在许赞麒的眼前回放着。一遍。两遍……
为什么现在自己的脑子里全部都是她的身影。他感觉自己像是着了魔。得了病一般。
这种病就做相思病。唯一的解药就是见到她。
冬日里的暖阳天。许赞麒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附近公园的小湖边。小湖边的杨柳树已经不再翠绿。叶子也掉着差不多了。杨柳树的旁边静静的立着一条长椅。
许赞麒看到这个长石椅就觉得很温馨。这是小时候和小琪经常坐在一起的长椅。
他轻轻的走到了长椅的旁边。坐了下來。
他清楚的记得。小时候小琪每次都是坐在这条长椅上等着他。他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小琪甜美的笑容。和那双灵动的眼睛。明明这里是他和小琪的回忆。但是。此时他的脑海里为什么却全是麦琪的身影。她的脸。她开心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慌张的表情。还有弹奏钢琴时优雅的姿态……
“麦琪。你还好吗。有沒有出院。你现在在哪里。”许赞麒自言自语的问道。他有些无奈。眼神有些深情。
为什么一走到这个地方。对她的思念就会加倍。这可是小时候和雪琪在一起玩耍的地方。许赞麒的脑海里慢慢慢的都是麦琪。他想去找他。想打电话给她。摸摸自己的口袋。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并不在身上。
歌唱比赛决赛的那天。礼堂里突然停电了。看到麦琪在舞台中慌张的样子。他想着了魔似得冲上了舞台。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那是他随身携带的物品。这几天他一直都沒有用手。打电话都是用的是家里的座机。
想到自己的贴身物品手机还在麦琪那里。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很满足。就像是手机是连着他们的桥梁。它紧贴着自己的身体。现在一定是紧贴在麦琪的身上。这种感觉多么温暖。这是多么近的距离。
就像是那天在病房里。他偷偷的亲吻着她的嘴唇。他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心里暖热的感觉。他清楚的记得她的身上香香的味道。只是嘴唇却是冰冰的。凉凉的。那时候的他多么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