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轰的一声巨响,那白光和土黄色光交汇的地方,在彼此的胶着中,扭曲,挤压,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发出了爆炸。
强烈的爆炸后的气浪把嵇浩轩给吹的好几个踉跄,后退了还几步才勉强的稳住自己的身子。
但是那刚才迎面吹过的气浪却如何刀子一般的刮过自己的脸,如同一棵大树一般轰然的倒塌砸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嵇浩轩的身子本来就弱,再加上前不久在街道上的时候,还受了伤,这一下,又是忍不住的一口鲜血涌到他的喉咙中,一道血迹慢慢的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停了下来,因为在那爆炸的一瞬间,姚田牧手中的古琴的所有的琴弦都断了,而那邋遢老者跟前的铜钱阵法也被破坏了,所有的铜钱在那一刻也都变成了粉末。待把爆炸后的粉尘慢慢的平息下来,场上一片的寂静,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终于还是那个邋遢老者说话了,“老木头,没想到你会对两个小辈下手!”
“哼.我要是想要对他们下手,你想他们两个小辈还能活着在这里喘气吗?”姚田牧冷哼一声的说道。
“哎。看来我今天是输了!”邋遢老者叹了口气说道,“你想怎么样吧?但是你那东西我不能还你,我还有用,等我用完后,我自会还你的!”
“你个老神棍,今天谁也没有输,连个小辈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我们都没有尽力的施展,我的东西你不还也罢,我只是想不明白,以你老神棍的修为,你难道真的要去躺这趟混水,你可知道,那不是像你们争斗的这样,要是一个不成功,你个老神棍估计连个骨头渣滓也剩不了了,就算你成功了,你能安全的全身而退吗?你那样子做又有什么好处啊?”
说着,令人奇怪的是这姚田牧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心和关怀,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谁又能想到就在刚才,他们还在拼个你死我活呢!
“老木头,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好像你一样,几十年,你还不是要呆在你在县令的宝座上吗?我所要做的是不就和你平时在县令的位置上为国为民一样吗?你放心我不是为了要得到什么,只是不想看到我最不愿意的事情发生,但是这跟我的身份没有关系!”那邋遢老者低声的说道。
姚田牧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手反在自己的身后,脸朝东方,看着天上变幻的云彩,许久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好似下来一个很大的决心似的。
就转过来对着那邋遢老者说道:“好,老神棍,既然你是这么的执着,那我也不说什么,我今个也不去管那么多了,我就陪你一块疯一次!”
“那怎么行?这件事太危险了!我疯也就罢了,但是你能!”那个邋遢老者断然的说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咱们老哥俩一块疯一回,就算是死,咱们也有个伴,不要拦我,你也是知道我的脾气的!”姚田牧也是决然的说道。
两个老头都是彼此的盯着对方,许久之后,都是哈哈的大笑起来,笑了好久,两个老者才停了下来。齐声的诵到:
---风萧萧,雨萧萧,剑也萧萧;天黄黄,也黄黄,酒也黄黄;仗剑执酒歌万里,一身逍遥过九州;不叹人生悲与恨,敢言苍天多恨情;萧萧兮,黄黄兮!抛却功与利,笑也恍恍,歌也恍恍!
无限的豪情在两位老者之间都表露得淋漓尽致了,吟完后,两人又是相视大笑。
直到他们大笑完毕,他们才把目光收回,两个老者都看了一下场中的嵇浩轩和楚云天,就都缓缓的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那个邋遢老者走到楚云天的面前,缓缓的将自己的手朝着他的后背安上去,他的手贴在楚云天的后背上,楚云天立马感觉到一股强大纯正的真气流入自己的体内。
自己那翻腾的气血立马就感觉平静了许多,楚云天不敢多想,立马运气,导引着这真气在自己的体内运行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楚云天他体内翻腾的气血就平静下来了!那个邋遢老者缓缓的收回自己的真气,朝着楚云天微微的一笑,问道:“好多了吧,年轻人,你的修为很是不错啊!”
“前辈谬赞了,我的这点修为在您的眼中那是不值一提的,谢谢前辈贴晚辈治伤!”看到了眼前的这个邋遢老者的实力,楚云天的心中多了许多的尊重。
“老神棍,你过来看看,真是怪事啊!”
那个邋遢老者本想对楚云天说些什么的,但是姚田牧的话,打断了他,就朝转身着姚田牧走去,嘴里还大生的叨咕着说道:“什么什么怪事,你个老木头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走到了姚田牧的旁边,那个邋遢老子看见姚田牧正一只手贴在嵇浩轩的后背上,蒸腾的热气正从嵇浩轩的头顶上冒出,姚田牧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那邋遢老者看到眼前的情景,觉得事情似乎有些蹊跷了,忙开口问道:“老木头,怎么了?什么怪事啊?”
“你个老神棍,还不快点将我的手从这小辈的背上弄开,想给我收尸啊?”那邋遢老者这才感觉到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