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备香案,接圣旨!”杨文进不等家丁说完立马吩咐到,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那家丁欲言又止,见杨文进出去了,正准备随杨文进出去,杨夫人见到那家丁的神情,就叫住那家丁问道:“不就是接圣旨,我们业州正受水灾,这段时间老爷忙着安抚受灾百姓,开仓赈灾,朝廷的圣旨又不是第一次接,干嘛那么慌张?”
“不是,夫人,这次不同。”那家丁见夫人问话,就急忙回答,一脸的焦急。
杨夫人见到家丁的神情,眉头微微一皱,“有什么不同?”
“这次来传旨的是魏鸿渐魏丞相,而且还带官兵将府衙围了起来!”
“啊。。!”杨夫人一声惊呼,就立马带着杨天凡追了出去。
杨文进刚走到院子里,就见当朝丞相魏鸿渐一手托着圣旨,后面跟着一员武将,带着一群官兵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杨文进一见,立马上前躬身行礼,“下官不知丞相大人这次亲来传旨,有失远迎,还望丞相大人恕罪,请大人先到内衙稍事休息,等下官备好香案,换好朝服就来接旨。”
“不用了,杨大人!”只见魏鸿渐桀桀一笑!“杨文进接旨!”
杨文进赶忙俯首下跪,“臣业州知府杨文进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查业州知府杨文进,不思上报朝廷,下抚百姓,趁业州水灾,将朝廷赈灾之款中饱私囊,贪赃枉法,罪大恶极,特免去杨文进业州知府一职,没收全部家产,发配边疆充军,钦此!”
杨文进一听,一下子懵了!
“来人啊,将罪犯杨文进压起来,带上枷锁,押送边疆!”魏鸿渐一说完,身后的官兵就冲了过去,扭着杨文进的胳膊,要给他戴上了枷锁。
“不。。臣冤枉,我要面见皇上!”杨文进一边挣扎一边喊到。这时杨夫人正好带着儿子杨天凡赶到,一看官兵要抓杨文进,就立马冲了过去,“凭什么抓我家老爷?”杨夫人一脸愤怒的向魏鸿渐责问到。
“凭什么?这是皇上的旨意。”魏鸿渐一脸得意,“杨文进啊杨文进,你一个带罪之臣,竟扬言要见皇上,皇上是你想见就能随便见到的吗?怎么,不服?难道你想抗旨不成了?来人啊,将她们两个也抓起来,一同押送边疆!”
杨文进一听,急了,“圣旨上说要抓的人是我,你凭什么抓我家人?”
“凭什么,就凭老夫是当朝丞相,就凭你让老夫痛失独子!”魏鸿渐一脸狠毒的说到。
“你诬陷,你要公报私仇!”杨文进一脸的愤怒。
“是的,我就是诬陷,就是公报私仇,怎么样?你到皇上面前说去啊,可惜,你是见不到皇上了!哈哈。。”说完就一声长笑,一拂袖,转身扬长而去!
楚云天见到这个场面,联想到自己在被抓到寒雀山赤血殿是听到的掏心鬼程四和毒蜘蛛薛渊的对话,可以肯定,这来魏鸿渐和他们口中的魏鸿渐是同一个人,杨天凡被抓也跟这个魏鸿渐脱不了干系。
但是楚云天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自己现在的这点修为要想扭转大局是不可能的,只能另想办法,于是楚云天悄悄的隐藏起来,决定跟着再谋办法。
九月的天,虽然已过了盛夏,但是骄阳依旧如火,炙烤着大地,官道两旁的树木似乎都已经被烤得有气无力,耸搭着的树枝遮不住半点的阳光的毒热。
没有半丝的风,天地就好像是一个大蒸笼,不同的是,白白的蒸汽变成了一阵阵看不见的热气浪,蒸笼下的火变成了太阳。
只见官道上一队人在慢慢的走着,全都无精打采的,走在队伍中间的正是被发配边疆的业州知府杨文进和其夫人武氏及其儿子杨天凡。
“什么鬼天气,真邪门,都九月了,还他妈的这么热!让不让人活了!”一个官兵抬头望了望天空,边解下腰间的水袋,边埋怨道,说完,便拔开塞子,狠狠的灌下两口水。
看见有水,早已干渴无比的杨天凡添了添干渴得已经开裂的嘴唇,一脸渴望的看着那个官兵手中的水袋!
杨文进和杨夫人,一脸怜痛的看着杨天凡,“军爷,给口水吧!”杨文进对着身旁的官兵说道。
“想喝水?这样的鬼天气,军爷我的水都不够喝,你还想喝水?”在这样的天气里赶路,这些官兵的心中本来就有气,一听杨文进开口要水,不觉就把气撒在了杨文进身上。
“军爷,我们大人不喝,你给点水让我儿子喝吧,他身体不好,你就行行好吧!”杨夫人乞求道。
“你还一位你们是官老爷官太太啊?你们要是再罗嗦,小心军爷我抽你!”说着,将手中的鞭子一杨,做势要抽。
“放肆,竟敢对杨大人不敬,你们还不快给大人赔礼道歉!”只见那个带头的军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那些官兵一见,赶忙低头向杨文进赔不是。
“停下来,全体就地休息!”那带头军官下令道,又吩咐身边的官兵,“给夫人和公子喝水!”说完,就扶着杨文进到路旁的一棵树下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