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少让人给杨梅儿送了去‘阿帕奇’的机票,这只是阿非利加洲一个新兴的部落,总面积不超过五十平方公尺,但是那里有三分之一是沙漠地带,同样也有郁郁葱葱的森林。
那里的居民几乎都是非洲土著,‘但阿帕奇’部落有自己独树一帜的传统的生活习惯、共通的语言、同族超强的凝聚力,因为,带领它的首领是顺天帮的刑堂主的炽烈,是另一个王者。
炽烈是个极品混血儿,虽然是地道的非洲人,却有着西方人的俊俏,最为关键的是,他不会破坏任何夜少喜欢的人和事,
非洲?真够远的。
他派了许多人送杨梅儿去机场,可是自己却始终不显身影。
杨梅儿有些不敢不相信,她真的会这么顺利逃脱?她甚至还没有查清是谁杀了楚怜,甚至还没有见一眼自己受伤的父亲,甚至还没有对翼清,冰影说再见。
杨梅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在大厅里徘徊?总感觉有一群蚂蚁在亲舔她的心,痒痒的,直到广播里通知她的航班登机,方才有些依依不舍地入了安检口。
电话突然响起,杨梅儿迅速的接听,是他的声音:“上飞机了吗?”
“正在排队准备登机了。”她说。
“喔”对方挂了电话。
喔?是什么意思?
刷登机卡的机器“叮叮”作响,随着人群向前移动,她内心极度澎湃,很想抽自己几个巴掌,会不会是做梦?将登机牌交给空姐,再回首最后看一眼亲爱的故土,却看到他微笑的脸,他同样将登机牌交给空姐。
“你?”杨梅儿诧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一道登上飞机,座位也在一起,这完全让杨梅儿晕乎了,只知道看着他,脱掉外套,解开衬衣前两颗纽扣,系上安全带,调整坐姿。
“我是吴子琛,很高兴认识你!”他伸出手,杨梅儿呆了,许久反应过来才回握他的手,一气呵成的完全像是陌生人之间的初次相识。
从小小的窗口望去,感觉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终于可以穿梭在白云间翱翔。
“那场大火中,是井上若藤救了你们吗?”
“不完全是这样,戴西,子妃,小月都是欣研和李老师救出去的,后来,火势越来越猛,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拼了命才将我救出火场。”
夜少看见杨梅儿眼里闪耀着晶莹得光亮,轻抚她的发,喃喃得说:“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很好。”
“你怎么会进顺天?”杨梅儿虽努力控制自己,可是还是有些哽咽。
“我和藤找到小月,才知道她们一路被人追杀,欣研顾虑大家安全,抛弃了小月,后来,才发现子妃和戴四误入顺天,而欣研不知所踪”
“为保护她们,你也加入了顺天?”
“恩!”
“也是因为这样,小月对欣研下毒,你也参与其中----你恨她?”
“不是恨,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她当初选择独活----更不理解她为什么可以对我们不闻不问,而独独都对你青睐照顾,好看的小说:。”
“你恨我?”杨梅儿唇角抿成一线,目光一瞬不离地锁定在他脸上。
“曾经很恨,恨不得把我们得痛苦全部加诸到你身上,可是-----”
“可是什么?”
他顿了片刻,缓缓地说:“没什么?”
心没来由的一阵纠结。她慢慢的伸出颤抖的手,抚上了他的脸:“报应自在天理,如果这世还不够,下辈子---下辈子我把欠你们的,一并还清”
当看到她眼眸中慢慢蓄起的泪水,心口瞬间裂开,他想说,可是我的心舍不得,他甚至不愿意让自己只沉沦在无止境的思念中,他要她!
可是,他无法开口。
夜少神奇的从背后变出杨梅儿得mp3,“我下载了很多我喜欢的歌”
惊奇得看着他,就是用脚丫想,也想不出他堂堂顺天首领夜少趴在电脑前下载歌曲的模样。
眼前的他给人一种朦胧,他是金允成,也是夜少,可真真切切是一个普通男人,吴子琛。
到达‘阿帕奇’部落,先经过一片荒凉的沙漠,记得小时候看过《新龙门客栈》,记忆犹新的是林青霞最后在沙漠中沦陷的场景,心有余悸啊!
杨梅儿披了一件遮住全身的白纱,与吴子琛共骑一个骆驼。
一望无际辽阔的黄沙,没有风,没有生息,骆驼的体味和沙漠枯燥焦灼的热气,使杨梅儿晕眩,幸好身后有他的胸膛做避港。
时近正午,太阳在天的顶端,杨梅儿有被烧烤的感觉,一眼望去,单调无休止的黄色系,真让人眼球是疲倦。
吴子琛发现了这杨梅儿的不支,他跳下骆驼,支起帐篷,在沙漠上铺了较厚的地毯,然后将她抱到里面。
“你看起来很适应这样的气候?”杨梅儿说。
“我的第一笔交易就在这沙漠上完成的,第一个据点也是在这里”
“沙漠之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