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话来,都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可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有意见,你接受吗?”
“不接受”
那还问个屁啊!杨梅儿还真为姻夫人愤愤不平。
“姻夫人很懂茶艺,你跟她学学?”费令费问杨梅儿。
“不学,你接受吗?”杨梅儿学起了姻夫人。
“接受,你干什么我都接受”说的倒是深情款款,就是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
杨梅儿终于从十八罗汉的姿势上解脱了。
姻夫人带着杨梅儿来了另外一个房间,是一个茶艺房,比起画室,这里倒是人间仙境,。树木雕刻而成的茶案错落有致,线条细美。壁纸上有一乡村人家,门前有条婉曲小河,河中鱼儿清淅可见,屋后一片翠竹。风缓缓而来,满室的茶香足以让人宁静安逸。
“你们什么关系?”杨梅儿从画中醒来,问道。
“你问他比较合适”姻夫人坐在茶案后面开始准备着水具。
“其实,我倒是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回答。”
“你比你父亲有礼貌多了”
“我见过一个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是谁?”
姻夫人闻了闻茶筒里的茶香,问“你想喝什么?”
“我无所谓,你泡什么,我喝什么”
“他比你苛刻多了,你真是他的女儿?”
“反正dna证明是的,但是从个人角度,我希望不是。”
“他做事一向谨慎,我想错不了”姻夫用水过滤了茶的第一次洗礼,又说:“你说的那个人是我的妹妹井上若滕,她应该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会让你成为小月的替身,把你从天使变成恶魔,应该是她的计划之一,这是她的作风”
“她们已经如愿了,最起码,我失去了最平凡的生活”
“一切费画家知情吗?”
“你应该叫爸”姻夫人送了一杯茶给杨梅儿:“但以他的能力,那些只是一地落尘”
姻夫的眼中闪着爱慕之光,她爱费令庭,杨梅儿突然这样想,这让她不舒服。
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前首领是姻夫人的丈夫,她没道理对新任的首领如此卑躬屈膝,爱情!女人的爱情真没有理智。
“谢谢”杨梅儿接过茶。
姻夫人品了一口茶,说:“这些人的胡闹,我们不以为然,毕竟,的确,我们已经上了年纪,顺天自然是要留给她们的”
“你的意思是,是你们故意放权,让夜少有机可趁”
“不然呢?十个夜少也敌不过他的”姻夫人斩钉截铁的说。
“可是夜少最终目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相忘!”姻夫人淡漠的回答,倒真是让杨梅儿震惊。
可是她不想让他死啊!她热爱生命,想要幸福,杨梅儿迷茫了,她该何处何从?
陪着费令庭吃过晚餐,杨梅儿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楚怜的住处,她拿起她的望远镜在阳台上张望。看着夜晚的城市不复白日的喧嚣,却依然繁华美丽,灯火辉煌,一切的残忍都带着一层湿润,像一个迷人的线缠绕成了无法逃匿的网,丝毫头绪都不留。
翼清来到她的身旁。
“如果,我是你,就会用手上的利益来衡量人心所谓的忠诚?”
杨梅儿第一次打量翼清,这个男人。年轻,纤尘不染,看不到一丝肮脏亦或粗鄙,如同梦中迷雾走出来的男子,英俊的脸庞仿佛岁月与杀戮都不曾驻留。
的确,想要解开这张网,就得剪了它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