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些。”说着闭了眼睛,摸上了月娘的脉。再睁开眼,已经是一片清明。
“孩子都这么大了,也不是第一回了,怎么还不知道。这是喜脉啊,早就三个多月的身孕了。但是病人忧思过度,又兼天气热的很,这是中暑了啊。”
“啊——月娘这是有了?”孙朗呆呆傻傻的看着大夫,依旧是当年头回当爹的呆傻样。
大夫嗯了一声,就开始开了药方子,“原本不用吃药,只要好好的养着,但是病人忧思过度,还是吃两剂药才保险。”孙中看着自己二哥的样子,怕是指望不上了,自己接了药方子,准备跟着大夫去取药。
孙朗找了一串大钱的诊金递过去给老大夫,“原本是要包红包的,但是我也一时找不到红纸,您将就收着吧。”
大夫自然是不计较的,收了大钱扔到自己的药箱里。孙朗让孙中帮着去取药,给了两分的银子,估摸着也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