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风云突变,当沧海已经变桑田。谁又会记得谁的悲伤,刻画在眼前。每个人都有无法留住的岁月。更不能停滞衰老对自己的摧残。
凌风的亲信到达小村的时候,只剩下哭得眼睛通红的凌空。那一年,凌空十岁。一个孩子,他无法理解自己的父亲,哪怕凌风对他再好。也唤不回自己的母亲。
兔灵仙子将凌樱带走,七年之后,兔灵仙子被自己的仇人所杀,临死前,把凌樱托付给了冰封帝国一对无儿无女的贵族夫妻。这夫妻二人,对待凌樱视如己出,并把她送进了冰封帝国最好的法术学院。那时的凌空正好也被凌风送进了那所只有贵族,才能上得起,进得去的法术学院。
七年,足够一个女孩,变成花枝招展的姑娘。七年,也足够一个男孩变成玉树临风的少年,在无知的年纪,总是会犯一些无知的错误。花季雨季的,并不是最后的浪漫,有时,生命将因错误而痛苦。也会因错误而精彩,尤其是在一个正确的地点,正确的时间,爱上一个正确的人,凌空和凌樱的可悲,只在于拥有正确的地点,正确的时间,在正确的时间和地点,却爱上了不正确的人。
每一件悲剧的发生都会有原因。就像树被砍没了,就会沙漠化一样。
凌风从那对贵族夫妻的口中得知了凌樱的来历。想要制止这段不伦不类的爱恋。但是,两人却逃出来法术学院,私奔了,正巧,这时清火帝国开始了对冰封帝国的侵略战。凌风只得暂且把家事放下,去应付国事。
临出征风虎关前,凌风特意去了一趟皇陵。自己的父王已经成了一具干尸。在那还没有剥落的墙壁上。有用血写成的文字:“孩子,王位,你拿去,我并不曾憎恨与你。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让我无比遗憾,那就是你的母亲,谢谢你给我开了一扇窗。让我能看到你母亲的坟。勾心斗角几十年,最后的这段日子,我才发现,有情,有爱的岁月,才最重要。”
这段文字的最后的署名。是一个不合格的男人。
凌风看完这段文字,心底有一种冰凉的感触。
“呼!呼!呼!”
风吹进大殿。坐在宝座上的凌风,擦干了泪。
“沧海桑田,时过境迁,我现在也变成了一个多情的老头子了。”
这个叫凌风的老人,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突然,六芒星一现,索卡出现在了凌风的面前。
“我什么都不说了陛下。”
索卡深施一礼,之后,站在了凌风的旁边。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的朋友!”
凌风看了一眼,表情严肃的索卡,言道。
放轻松点,一切都会过去,一切只是瞬息。终将变成历史的回忆。而我们只不过是浩瀚宇宙的一粒尘埃。
“就算是尘埃,只要能扬起,又何尝不是一种精彩!”
“如果让我在一辈子平静和短暂的精彩之间选择,我更喜欢后者。”
索卡的眼神飘向了殿外。仿佛只有殿外的自由才更适合喜欢自由飞翔的鸟一般。有一天或许,累了,倦了。想要驻足停留一段岁月。但那天空才真正的属于飞鸟!
“本墨已经走了。”
凌风悠长的道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样对他是不是有些残忍,那可能真的是一去不返!”
索卡的心有些怜才的惋惜。
“战争本来就是一种残忍,总是会有人牺牲的。”
凌风从宝座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大殿外走去。索卡跟着他的身后。
“你看那里是多么美!”
凌风突然没有什么道理的说了这么一句没有边际的话。也可能只有废话,才能更体现出凌风现在的心境。
“是啊!”
“让我多看两眼。或许,明天,就不一定还能够看得到。”
索卡望向天空的眼神,有些留恋与迷离。
“报!”
“报!”
侍卫慌慌张张的跑到了二人的面前。
其实二人早就知道,清火帝国的军队已经开始出动了。
“轰!”
“蓬!”
“杀!”
“冲啊!”
喊杀声在风虎关前响起。
“火龙箭,听我命令!”
“预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