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庄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比如,死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来了什么特别的人?”
“我这些天也一直在想。”王大棕皱着眉使劲回忆:“但并没有特别的事啊,没有啊!”
但突然想到什么,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白鹭挑眉,自然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犹豫,正要追问,厨房的灯忽然闪烁了两下。
啪。
彻底灭了。
午后明亮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本不该如此昏暗,但厨房里却骤然阴冷下来,一种无形的、粘稠的压力弥漫开来。
王大棕汗毛倒竖,猛地贴近白鹭:“又、又来了!已经好一段日子不这样!”
“怎么,厨房还上演鬼吹灯啊?”
“不是鬼吹灯,也差不离了,一开始的时候,每次一到这个点,就这样!”
白鹭没说话,她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下快速适应着,紧紧盯着案板。
案板上,那些原本死寂的蟑螂,它们的触须,极其轻微地、同步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所有蟑螂,如同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齐刷刷地——翻了个身。
露出了身下密密麻麻、细小而苍白、刚刚产下的卵。
那些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色、成熟,然后——
咔哒、咔哒、咔哒……
细碎的破裂声如同死亡的节拍,在寂静的厨房里层层叠叠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