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抱着住持哭了好久,巧的是正在这时下了雨,他们都觉得这是天意,是住持回来了,便留下了我。
所以,是为了住持吗?
不完全是。我准备还俗了。
听到这话,青空不由得看了陵江一眼。
怎的就要还俗。
还能怎的,遇到了一个姑娘,总是在寺中许愿,我说你来的这般勤,愿望实现了吗。她说你看不见怎的也听不见,我所许的愿,正是你。
青空听着这故事,手中的茶莫名变得有些烫,正准备凑到嘴边的茶杯也顺势放了下来:后来呢?
后来她日日来,为我束发,伴我左右。我自小在寺中,哪里晓得情爱之事,可这姑娘,竟让我放不下,住持说过,常人不能如寺中人般看得清透,正是因为心有所牵挂。
正说着,陵江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我有了牵挂,自然会被蒙蔽双眼,怎能不还俗。
也罢。青空看着陵江无神却有些坚定的眼神:之后打算如何?
自是与那姑娘携手一生。
青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好在陵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自己此番来此的目的:我听说朝廷要与江湖交战,可属实?
青空愣了愣,不知道陵江是如何知道这事的,只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