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妨一字一字的道:“又何必将自己的不幸,强加给别人呢!不牵挂说不定以后清明烧纸,还能多一份纸钱。”
皇后娘娘一愣,看着她道:“这话怎么说。”
“娘娘人心都肉长的,也都是知恩图报的,但人身不由已的时候太多,有时候袖的旁观,或不言不语并不是不知恩,是明哲保身。
先保住自己才有余力去帮助别人,这些还都是娘教我的,她说世家百年,被牺牲的人不知道凡几,做事都是舍小保大的事情,为得是家族传承。”
陈小婉就看着皇后娘娘随意而放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了起来的。
她又继续道:“说到这个我最佩服的是兴阳公主,娘娘应该知道她在和亲之前,给我送了少东西,也有一封信 。
信中说她和她娘都不得已,她们是徐家的后人,是西南的军权,可是没有人想过她们也是一个人,有思想,有自己的喜好,也想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眼中的余光看着皇后娘娘整个人逐渐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