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君,那老虔婆太烦人了。”
“江卫宁怎么说。”
小贞开口道:“他闹也闹了,脾气也发了,那人不打不骂不罚,就是打着各种理由往院子里来,他又不能连女子都打吧!
他发了狠,他不在,不让任何人进院子,自己躲出去才消停点,他气的都要分家了。但顶着世子的名头,又不能真分出去。”
“老伯爷和伯爷不管......”
“那些人的功夫做的极好,送东西都是一式几份,每人院子都有,见到每个人都是笑盈盈的,就是发脾气都找不到点。
大姐,这就是软刀子割肉,我都想还不如我进门那会来直拳呢!我还不怕。现是那里都要防着,还好卫宁这人还拎着清,不然我真想和离回连山村算了。”
陈小婉拍拍她:“那卫宁白日里都去那里。”
“他现在领了五城兵马司的一个闲差,打着上值的名义,不出城也不回府,就是街上闲逛,等到戌时过了才回府,就这样那几个远方的表姑娘也在院里等着,时不时来个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