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陛下。”
“这倒奇了。”昭元帝明知故问:“楼卿要办游园会,却来问朕是否合宜。这又是什么道理?”
楼歧旁敲侧击,早明白今夜陛下出宫,为的就是那一位沈姑娘,不由对她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又高看了几分。
他赔笑道:“论理这是下臣家事,不应叨扰陛下。只因小女无状,无意间唐突了贵人,微臣便想借此机会,代为向姑娘赔罪……可相告无门,只好到陛下面前求个恩典。”
听了这话,吴实禄倒真高看楼歧一眼,看出了陛下的心意不说,还敢当着陛下的面,把话直通通地说了出来。这样机敏又大胆,难怪先帝爷一眼就被看中,招来做了女婿。
果然陛下抬起眼,仔细打量了楼歧一番,笑道:“看来上回魏德喜替朕送了佛经给你,楼卿学得不错。”
楼歧心中大定,情知这一步险棋没走错,他老老实实垂下头,等待着陛下的后话。
昭元帝思量片刻,对吴实禄道:“鹿奎出宫没有?叫他立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