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昭元帝却并没有生气,他不是失了理智,只是今夜骤雨狂风,他心中总隐隐不安。
对宁儿的事,楚寰向来是唯恐思虑不周,而不怕担忧过密的。但吴实禄所言,却自有几分道理的。
他想了想,取了个折中的手段:“想法子传信给柳莺,让她去看看姑娘,一切可好。等到三更时,我要拿到确切消息。”
吴实禄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竟然这样轻而易举地说服昭元帝改变了心意,忙领命退了下去。
他自以为这是个轻巧的差事,只等着人送消息过来,没想到等到了三更,却等来了传信之人连滚带爬跑到他面前,苍白着脸:“总管!信远侯府,信远侯府……”
那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舌头都在打结。
吴实禄腾地就急了,他跺脚道:“你这奴才,快说呀!出什么事儿了?”
那人死命磕了个头:“信远侯府,竟封府了!内外隔绝,奴才一时也送不进话去!”
吴实禄勃然色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