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直接问道。
“是。”顾宸直接点头。
如他最初的猜测一样,将家传玉佩弄丢的文信侯世子并未声张此事。
由于文信侯世子将玉佩丢失的事捂得够死,眼下连文信侯都不知道此事。
所以,只要他将这枚玉佩用得足够精妙,这行刺储君的罪名就会牢牢地扣在文信侯世子身上。
“我若是没记错的话,那玉佩似是可以调动文信侯府下的所有商铺资源?”沈嵘问。
顾宸颔首。
“那我觉得此刻还不是用它的最佳时机。”沈嵘沉声道。
“哦?”顾宸眸光微亮。
他想听听阿嵘的见解。
“你便是将行刺一事栽赃给文信侯世子也伤不了皇后母子。
若我想得没错的话,一旦有铁证证明文信侯世子行刺你我,那么文信侯和皇后就会毫不犹豫抛弃文信侯世子!”
顾宸一怔。
是了,文信侯并不喜欢自己的嫡子。
至于皇后,素来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他们的确会弃车保帅。”他沉声道。
说完,他便又抬眸望向了沈嵘。
“那你觉得咱们现在该如何做?”
沈嵘莞尔一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